大街上,一群人围在那里,堵住了街道,害得交通堵塞。
秦云徽打马过去。
“九千岁!”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四周的人看过来,在看见马背上的身影时,立即做鸟兽散状。
这时候,面前的场景映入眼帘。
三个年轻的男子鲜血淋漓地躺在地上,从他们微弱的呼吸可以看得出来还没死,但是生不如死。
那些鲜血是从他们的腰腹下面流淌出来的,前面有后面也有,显然被彻底废了。
那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拉着萧启珏去青楼,强迫他喝下加料的酒水,逼得萧启珏跳楼的三位。
秦云徽见是他们三位,一脸‘原来如此’的模样,拍了拍萧启珏的腰身:“这个礼物喜欢吗?”
萧启珏点头:“喜欢。”
“不害怕?”秦云徽再道,“三皇子有句话说得对,我手段毒辣,玩弄人的手法很多,你不怕轮到你?”
萧启珏拉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我是千岁爷的,千岁爷想怎么玩都可以,就是……轻点好吗?”
秦云徽:“……”
贱成这样,她都不敢打他,怕把他打爽了。
秦云徽驾马离开,无视那三个被扔出来的废人。至于他们的家族会有什么反应,她不在乎,因为马上他们就没家族了。
这朝中什么时候换血,该不该换血,全凭她说了算,而自古以来,兴衰都是有度的。
她堂堂九千岁,把三个腐烂的家族送去流放,为底层百姓干点实事,想必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秦云徽把萧启珏送去太学:“好好学习,学点该学的,不该学的别学了。”
萧启珏的视线停留在她的唇上:“千岁爷,可不可以……”
秦云徽调转马头,马上离开,任由萧启珏在风中凌乱。
刚才她说了那么多,他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真是没救了。
萧启珏看着秦云徽离开的身影,喃喃自语:“肯定是因为方法不对。”
他必须想点别的法子。
萧启珏迈步走进太学,他所到之处,看见他的人立即跑开,一副看见瘟神的模样。
与之前谁都能踩他一脚谁都能羞辱他一下不一样了,现在他们畏惧他、讨好他,把他当祖宗供起来。
那些夫子看他的眼神也变了,有敬畏,也有恐惧。哪怕为人师者,礼义廉耻告诉他们要不畏强权,但是面对萧启珏那双眸子,脑海里浮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他们惨白的脸已经泄露了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
萧启珏去找武学师傅习武了。
武学师傅小心翼翼地捧着他,见他是真心想习武,而他的天赋又不错,倒是很快忘记内心的恐惧,真的把他当成普通的学生教导了。
“张师傅是吧?”一名小厮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个剑匣,“这是九千岁赏你的,算是你对七殿下教导的酬劳。”
张师傅看向还在蹲马步的萧启珏,后者听见声音疑惑地看过来,视线停留在那个剑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