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岑观察了我好一会儿,笑得有些肆意,他慵懒道:
「怎么,失望了?」
我点点头,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假装抓起了蚊子……
何岑笑得更大声了。
只见他抬起左手,搭在领结上。
惨白到没有血色的大手,指骨分明,却充满力量感。
轻扭了几下,领带松了……
何岑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手上的动作却不减。
一路向下,解开了几颗衬衫扣子。
身材真好啊,我在心里感叹。
我这个人呢,口嗨和肖想别人都是一绝。
开起车来,更是什么破路都能开。
但实战经验为0……
所以当何岑瞬移过来,搂住我的腰时,我装不下去了。
我不动声色地推开何岑,一脸惊讶,假装失忆:
「啊!老板,发生什么了?」
何岑玩味地看着我。
他舔舔嘴唇,我知道那是他不耐烦的表现。
「还装?」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一个滑跪抱住他老人家的大腿:
「老板,我错了!」
「错哪儿了?」
对啊,我错哪儿了?
想到这里,我起身挺直腰板,声音都大了起来:
「我是错了,错在老板要被丑丧尸侮辱的时候,把它踹飞,亲自把您老同化成清醒丧尸!」
「我也是不忍心您被他们粗鲁地对待,只是温柔地吸了您几口血。」
说得我自己都感动了,我抹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但是!您也千万不要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何岑气笑了,他掰住我的下巴,逼我看他惨不忍睹的脖子:
「你管这叫温柔?」
04
人在尸爪下,不得不低头。
我像是只被枪指着的鹌鹑,憨憨地举起右手:
「下次一定!我保证!」
何岑撒手,推了推并未滑落的金丝眼镜。
笑得隐晦,又诱人犯罪。
他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胸腔轻轻地抖动了几下。
连带着衬衫多了几条褶皱,可窥……
我长舒一口气。
老板这么开心,应该会大人不记小人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