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一步,一步走到江映川身边。
「啪!」
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烂!」
那天聚会后,江映川在我心里仅存的好感,也消磨殆尽。
闺蜜咽不下这口恶气。
把他脚踏两条船、劈腿的证据发到了校友群。
江映川社死了。
也从我的世界里永远删除。
临近年关,我问时年:
「你们家过年都怎么过呀?」
时年面对我的时候,很少有这么严肃的表情:
「我们家……不过。」
「再说我一个人过怎么过都行。」
这怎么行?!
于是过年那天,时年大包小包地来我家了。
「叔叔阿姨新年好~」
时年嘴甜,又穿得一副乖乖仔的样子,很讨我爸妈的喜欢。
看着他们三个人其乐融融地包饺子,我都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电视里放着春晚的背景音,窗外开始飘雪,最爱的人围坐在桌边。
可能这就是人间烟火气的幸福。
吃完饭,爸爸拿出相机:
「快过来,拍全家福喽~」
拍完全家福,我拿相册给时年看。
「跟你说哦,我们家每年三十,都会拍一张全家福的照片~」
「我知道。」
嗯?你怎么知道?
时年接过相册,翻到我七岁时的那张全家福。
照片上有四个人。
他用细长的手指点了点,那个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的小男孩。
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懵了:
「你不会要说,这个小男孩是你吧?」
时年点点头。
20
时年看我一脸呆傻的样,笑着揉揉我的头。
语气轻松:
「新登场!飞天小女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