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曼抓住她的脚踝。
明澈抿了抿唇,改口:“先去洗澡。”
多一个字,语意就不同了。
水雾爬满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后只余两团温热而模糊的人形。
沐浴液打出泡沫,手感很滑。明澈什么都握不住,虞曼的肩、腰、手臂,全都从指间滑脱,只好撑着玻璃门,掌心压在冰凉的磨砂面,额头也抵了上去。
虞曼贴了过来,腿从身后挤入,没有实质性的触摸,只是腿间温吞地蹭动着。
水流顺着脊背往下淌,在两人贴合的地方挤散成更细的水线。
明澈腿软了,手臂也撑不住了。
虞曼轻轻咬她肩颈的皮肤:“这样就撑不住了吗?”
明澈扭头去找她接吻:“不要这样做,好累。”
“宝宝该锻炼一下身体了,体力好差。”
明澈缠着她的舌,含混地说:“下次。”
“下次什么?”
“下次你这样试试。”
虞曼失笑:“好,下次。现在我先帮你好好洗澡。”
然后明澈就领会到了这个“好好”的含义。
并不是修饰洗澡这件事本身,是指不再以刚才那样不上不下的状态吊着她。
浴室的回声将每声喘息都放大了。
明澈咬住自己的手背,齿痕深深浅浅地嵌进去。虞曼掰开她的手,十指交握,一起扣在玻璃门上。
“不要咬自己,我想听的。”
最后是虞曼托着她的腰,才没让她在那一刻滑坐下去。水声,心跳,呼吸全部混成了嘈杂的白噪音。
后来,明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浴室出来的了,只觉得身体触到床垫的瞬间,意识就快要被一股暗流拽进深蓝的水里。
虞曼也潜了下来,不是要拉她上去,是拽着她往更混沌的深处一同沉去。
她侧着身,一只腿被架了起来,湿热与湿热相抵,有节律地磨旋。
她把脸埋进枕头,气息深浅交错。
虞曼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宝贝……你也动一动。”
明澈睁开眼,卧室没开灯,只拉了一层纱帘。银白的月光敷在虞曼身上,她半湿的头发散在胸前,掩着软白的浑圆,随身体起伏轻轻颤动。
明澈被诱着,动了。
交错的摩擦里,腻滑一片。
这样的姿势很累,腿也酸,明澈停了下来,虞曼也没再继续。她下床拉开抽屉,几下翻找后,拿着指套盒回到床上,唇边有一点笑意。
“回国后买的?”
明澈张了嘴,还没发出声音,虞曼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知道了,宝贝很想要我。”
“是,我很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