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所有人立刻跪伏在地:“参加皇上。”
漢武帝走进来,旁边侍者收到眼色后问道道:“刚才因何争吵?”
那侍卫忙抬头告状:“回禀皇上,这道姑反抗抓捕,还出言不逊,意图逃跑,属下怀疑盗走玉牒之人就是她!”
尹生慕闻言一惊,玉牒居然真的丢失了?
任远忧最气愤颠倒黑白之人,气的笑了:“呵,你若说我出言不逊,倒不如说说,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那侍卫道:“额,属下不敢说。”
任远忧闻言又是冷哼一声。
漢武帝难得有耐心解决这小事:“你且说来。”
那侍卫纠结好措辞道:“她说,皇上的封禅礼仪不周全,不尊重他们道家人,因而,势必会……”
任远忧闻言直接立起身:“诸位都听得清楚,这个侍卫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话吧?”
那侍卫挣扎道:“我是在重复你刚才所说的话!”
“你以为你的一面之词皇上就会信吗?这些大逆不道之话我从未说话,周围师兄弟都是见证,而你当着皇上的面诬赖于我、还诅咒妄言,这就是欺君罔上!”
“这……”
漢武帝不怒自威,沉默不语。
身后的侍者问其他道士:“这位道姑究竟有没有说这样的话?你等务必说实话。”
陈天潇带头答道:“不曾说过。”
道长也走到门口来,说道:“皇上明鉴,我们道观里的人万不敢说那样的话的。”
漢武帝没有多言,只垂眸,侍者便一伸手,示意把这侍卫带下去。
任远忧却道:“且慢。”
院中的人都惊呆了,连陈天潇也心想,忧哥也该见好就收了吧,难道还指望要一个道歉?
漢武帝转头看过来,问道:“你还有何事?”
任远忧双手抱拳一行礼:“启禀皇上,我刚才听说今日之事是因为祭祀的玉牒丢失,是吗?”
“没错。”
“我有一法,或许可以替皇上寻回。”
漢武帝闻言有些玩味地一笑,问道:“哦,是吗?”
“敢问皇上,玉牒可是埋在山下东方的封坛之下?”
“是。”
“可是由皇上亲派士兵看守?”
“是。”
“那么玉牒一丢失,是谁让皇上您怀疑我们道士的呢?”
漢武帝闻言一抬眸,沉吟了下道:“你是说,朕的人监守自盗?”
任远忧道:“并非没有可能。”
漢武帝眉头微微一皱:“魏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