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潇和韩星越看着立仕揣着手走出门去,心想原来这就是棠宣宗身边的高立仕。
而后棠宣宗用完膳,陈天潇和韩星越拿起餐盘走出去,临出门时看见宣宗兴冲冲地往书桌旁走去了。
等两人回到厨房时,任远忧正狼吞虎咽地在吃饭,而陶涛看见他俩忙道:“潇哥、星越快来吃饭。”
待两人坐下,尹生慕问道:“宣宗可有什么说法,我瞧着他身边的太监刚才走过去了?”
韩星越道:“宣宗下令,要著书。”
任远忧抬起头:“著书?写什么?”
陈天潇撸起袖子道:“宣宗说了,定要留下前人不曾留下的丰功伟绩,同样是封禅,怎么才能让后人长长久久地记住呢?”
陶涛闻言道:“所以要写书?可是封禅礼仪自古便有,就算从出宫决定开始到封禅回宫大赏,也不过是篇千字作文而已,怎么能写成书呢?”
陈天潇一边吃一边道:“哎你们不知道,宣宗还要自己亲自写呢。”
任远忧挑眉,正看见韩星越给陶涛夹菜,便把目光错向一边,嚼着菜问道:“棠宣宗文采很好吗?”
陈天潇道:“文采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皇帝亲笔书就,古来有几个皇帝写了书呢?”
尹生慕道:“而且古代的书并没有太多字数,若细细描述起来,也是足够字数的。”
任远忧突然想到:“噢对了,诗仙不正是棠宣宗时候的吗?宣宗怎么不直接请他写诗?”
尹生慕放下筷子道:“诗仙喜欢飘逸洒脱、无拘无束的风格,所以才称为仙,而这些皇族仪典最是繁杂庄重,他自然写不高兴,若是兴致不到,自然也就无法写出千古名章了。”
言罢,众人皆不再多言,权势与自由总是相对,却也说不清对错。
而后出门去,已是登封礼开始。
大臣们不再只是拱手而立,许多都拿出了纸笔相记。而棠宣宗立于中央,仍是按部就班地完成所有仪式。
任远忧忍不住想笑,这场面特别像在演戏,棠宣宗便是戏里的主角,而周围的大臣则要么是群演,要么是记者、摄影,只不过手里拿的不是摄像机而是毛笔罢了。
虽然于任远忧眼中有些滑稽,但是在当时大臣心里,却应该是止不住地打鼓畏惧,就算是皇上棠宣宗此刻也是战战兢兢,行为举止不得出错,还要顾得上心诚,更要给群臣和外族做了优秀表率。
刚好在任远忧前面有个文官正时不时抬头又埋首做笔记,她便悄悄探头想看看,这人究竟记了些什么。
但是才一垫脚便被身旁的尹生慕拉下来了,尹生慕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回去写给你们看。”
尹生慕凭着身高优势不费力便可瞧见,任远忧见状也只得作罢。
棠宣宗:封禅劳心劳力更费脑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