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可对我来说,我竟然已经走了很远,很远很远。
五月初,尹逢春也拿到了她满意的offer。是一家金融科技公司,岗位和风控数据分析相关。她之前银行那边也有机会,但最后她选了这个。原因很现实,岗位成长性更好,地点也离我公司和我们学校都不算太远。
她把两个offer摆在桌上,认真比较了很久。
薪资,通勤,发展方向,试用期,福利,工作强度。
我坐在旁边吃苹果,看得头晕。
我说:「你选哪个?」
她问:「你觉得呢?」
我说:「我觉得这个。」
我指金融科技那个。
她问:「为什么?」
我说:「你看这个的时候眼睛在发亮。」
她愣住。
我咬了一口苹果:「我不懂金融,但我看得懂你。」
她低头看那份offer,很久没有说话。
后来她说:「我确实准备选这个。」
我问:「不再想想?」
她摇头:「不想了。」
她把另一份资料放到旁边:「我就想要这个。」
我看着她,笑了。
毕业论文答辩在六月,我们两个答辩都顺利通过了。
我答辩那天,穿着郑女士买的衬衫。尹逢春在外面等我。我出来后,她问:「怎么样?」
我说:「老师没骂我。」
她说:「那就是过了。」
我说:「你这么相信我?」
她看了我一眼:「我相信老师不会为难一个已经快被论文折磨死的人。」
我笑出声来。
她答辩那天,我也在外面等她。
她出来时,脸上很平静。
我问:「过了?」
她点头。
我说:「尹逢春大学生涯圆满结束。」
她看着我,忽然绽放出笑容:「还有毕业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