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他们是怎么处理的??”
“那个人,需要在?里面喝几天茶。”
易年下午就收到助理发来的?处理结果,但是不?想坏了兴致,就没?告诉夏树。
张宙属于寻衅滋事,律师还?提供了一些易年和?夏树的?既定夫妻关系证明?,易年打了他算是正当防卫,况且张宙除了嫖。娼以外还?有其他案底,最后张宙的?结果是拘留六天。
夏树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我本来以为?这事儿?应该没?那么容易解决来着,中午我们可以直接走的?时候我都?有点懵,你那律师还?真靠谱!”
易年手指在?夏树头顶轻轻点了几下:“不?应该是我靠谱吗?的?亏我来的?及时,不?然……”他没?往下说,眸色稍沉,面对三个徒弟,“得麻烦你们留意,今后他要是再来,绝对不?能让他进来,而且要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徒弟三人脸上多少带着点磕cp的?表情,点头应下。
“那老大,你们中午就离开派出所,怎么现在?才回来,是易哥受伤上医院看去了?还?有老大,你这脸上什么时候化的妆啊?”罗勇问道。
“我和?她,”易年眉眼稀松看着夏树,“下午去了民政——”
夏树拍了下手,打断易年的?话:“我们啊,呵,呵呵,下午是有点其他事,去忙了一下。”
“好了好了,别围着了,各自去忙吧。”
支开了三个徒弟,回头,易年正抱着双臂垂眼看她。
“其他事?”
“啊?”
“你刚刚自己说的?,下午有点其他事,领证对于你来说就是其他事?”
易年眼神凌厉,夏树被盯得后背发凉,她讪讪解释:“我不?太想告诉他们,因为?……我妹还?不?知道,我怕他们知道咱两领证了以后,我妹过来我这里他们瞒不?住。”
“跟你妹妹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瞒你妹?她又不?是不?认识我。”
夏树没?说话,闷头走向二?楼,准备去卸个妆洗把脸,易年跟了上来。
他斜靠在?洗脸台旁边的?墙上:“问你话呢,你跑什么?”
夏树拧开水龙头,从镜中瞥他,他的?模样看上去不?问出个合理解释不?会罢休,片刻后,夏树关上水龙头。
“就,我问你要的?那八十万,是给我妹的?。”
易年稍稍站直:“她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了?怎么需要这么多钱?”
“没?有,”夏树说,“这个暑假,有两个月的?集训,请了很厉害的?教练,八十万是集训的?费用……”
夏树向易年交代?清楚了钱的?去向,她说话期间,易年眉心渐渐皱起。
“所以,她的?教练只?是跟你大概说了什么地方需要用钱,你钱转给他的?私人账户,没?个收据,也没?有第三方的?人可以证明?那笔钱去向的??”
夏树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从易年逐渐紧绷的?情绪中,隐隐猜测他是不?是听出了什么问题。
她试探着问:“是,怎么了吗?”
他的?表情严肃起来:“我小?时候参加的?网球集训,前国家队教练一对一教,餐食住宿比你刚刚说那个不?知好了多少,二?十天也就五万。哪怕现在?物价再涨,你确定你妹妹这个多人小?组集训两个月能花那么多钱?”
“我……”
夏树在?转钱给余震东之前,也怀疑过这事的?真实性,她联系上了夏林搭档陶菲菲的?家长?,对方对高额集训费是知情的?,并且也愿意参加,还?说只?要孩子?能出成绩就是值得。
“我其实也觉得这挺高的?,但是其他家长?都?知道啊,可能她那个教练余震东会从这里面吃点油水,毕竟他领队也辛苦嘛,家长?们都?能理解。”
易年眸色黑沉:“这可不?是吃点油水这么简单,如果真的?用了八十万那还?好,如果用不?了,他很多收费细节没?有公示,只?是告诉你们一个大概,今后出点什么事,集训金额细算下来没?有到八十万,那么多出来的?那些钱就是行贿的?证据,行贿三万块以上就是行贿罪了,他这样做就是在?拖你们下水。”
易年的?话无异于一声响雷,夏树不?自觉把手指放到嘴上:“应该……不?至于吧,我妹每天都?有跟我分享她们集训的?事,应该不?会是骗人吧。”
她真的?没?想那么多,而且对体育运动教练的?费用知之甚少,当时余震东是临时告诉她的?,她没?有时间去调查了解,只?觉得所有家长?都?认同的?,应该就没?问题。
此刻并不?是她想推卸什么,但如果当时没?有易年突然拜托她结婚,说任何条件随便提,她不?可能也没?能力让夏林参加集训。
沉默良久,易年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语调软下来:“没?关系,你也别想这么多,这事交给我,你先洗脸吧。”
说完,易年就走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水龙头再次打开,水流的?声音盖过了他说话的?声音,夏树不?知他的?通话内容,随着一捧凉水铺到脸上,她的?心底微微发寒。
经易年这样一说,她后知后觉地认为?那个教练余震东确实有问题。
可问题更大的?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