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么说,还能掩饰他寻找山上友夫是没有理由的情况。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尼姑低诵一声佛號:“阿弥陀佛。”
“裕子的女儿,终於还是派人找到这里来了!”
羽生正浩眼睛一亮,澄月住持的意思,弥生太太真的到了欢喜寺吗?
要是这样,这件委託很快就能完成了。
“只是迟了一些,裕子已经离开了!”澄月住持神色有些悵然。
“她是跟隨真如师父一起走的。”
“哦,山上友夫的法號真如。”
已经非常明显了,澄月住持不仅认识弥生太太,她还认识山上友夫。
“澄月住持,您很熟悉他们两人啊?”
澄月住持把毛豆麻糬往前推了推,“施主尝一尝吧,这是裕子从仙台带回来的。”
“送给我之后就一直放在这里,我真的吃不下。”
“虽然我已经能够正视那段过去,可这麻糬吃到嘴里,就仿佛身心还要准备承受折磨。”
女住持的神情落在他的眼里,读心术发挥著作用。
“澄月住持,您也做过…女优?”
短暂的沉默,澄月住持微微点头,“原来施主已经知道了。”
“最初的时候只有我和裕子两个艺人,而且只有我签了那份合同,裕子是自由的。”
“我实在承受不住,在毛豆麻糬里掺了毒药,打算自杀。”
“是裕子救了我,她让我离开,然后替我继续那份合约。”
羽生正浩並不关心女住持的经歷,“弥生太太和山上友夫离开,去了哪里?”
澄月住持嘆了口气,“这件事我本来是想隱瞒裕子的,可她找去了仙台,在宫城县打听清楚了。”
“山上友夫是宫城县人,他就是当年拍摄重虐题材的幕后社长。”
羽生正浩一惊,害得弥生太太有眼疾的罪魁祸首是山上友夫。
“弥生太太来找山上君是为了…报仇?”
澄月住持摇头,“这座寺院就是山上君修建的,或许是心里不安吧,请我做了住持。”
“不过他破了產,走投无路才到这里出家,做了真如师父。”
“裕子来见真如师父,是请他重操旧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