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联繫的王支,一会支队就会派人来进行摸排。”
看著一脸平静地说著话的凌月,顾淮就感觉一阵牙疼。
【果然是个大虎妞,居然把越级匯报说得跟平常小事一样。】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倒也没有將心里的想法表露出来。
自古以来有能力的人本来就是有特权的。
而凌月则是属於那特別有能力的一批,自然她的特权就会更大一些。
就在顾淮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张胜利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顾警官,你们可以进去了。”
顾淮点了点头,便快步往屋子里面走去。
就在他俩进屋的时候,屋里不停地有人往外走。
所有人看到顾淮之后,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显然他们也很想从顾淮那里得到一些关於案子的消息。
等所有人都出来之后,顾淮起身跟张胜利嘱咐道:“张师傅,一会麻烦你在屋外守著,別让人靠近这个屋子。”
说著,顾淮侧眼看了一下屋子里的其他人,补充道:“我不是不相信各位,主要是规矩就是这样的,要是案件信息传出去了,我连警察都当不成了。”
见顾淮如此郑重,张胜利连连保证绝不会让人靠近屋子。
在得到张胜利的保证之后,顾淮和凌月走进了屋子。
屋子不大,只摆下了一张床。
床上摆著一张小摇篮,此时刘燕妮正埋著头低声地在床上坐著嘆息,而摇篮里面则躺著张振华刚刚出世的孩子。
见凌月进来,刘燕妮快速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抬头说道:“啊,顾警官,听二叔说,你有事情要问我?”
顾淮缓缓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你也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是有一些关於张振华的小问题想要问你,一会这位凌警官也只是例行记录而已,不要太过於紧张。”
刘燕妮看著顾淮那严肃的表情,点点头说道:“行,那你问吧。”
顾淮点点头说道:“刘女士,我之前通过走访调查,听说振华是不是欠了包工头一笔钱?”
听到这话,刘燕妮肉眼可见地稍微紧张了起来,回答道:“是啊,振华是欠了一笔钱,不过家里的这种大事我都是不管的,至於他还没还上,我不太清楚。”
看著刘燕妮的回应,顾淮心中警铃大作。
这时,她的那些微表情,在顾淮看来,是紧张的表现。
原本顾淮就觉得刘燕妮有些事情在瞒著自己。
看到这番表现之后,顾淮心中便更是確定了。
於是,顾淮说道:“刘女士,我想问问看,那包工头说过,振华在大年二十八的时候,曾经许诺两天之內给钱,振华是有认识什么人吗?还是说你们家找人借了钱?”
听到这番话,刘燕妮的手不由得颤抖了一下,然后极力压制住,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顾警官,我真的不太清楚,这些事情我都不管的。”
眼看著刘燕妮有些激动,顾淮立马缓和了语气说道:“刘女士,你別紧张,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振华也已经过世了,你放心吧,我这次不是过来替包工头要帐的。”
听到这话,刘燕妮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然后顾淮才接著询问道:“刘女士,方才著火的时候,我也去过火场了,根据我的初步判断,著火点是从你家开始的,並且由於你们家没有留下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刘燕妮摇了摇头说道:“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为了盖房子,家里基本上都卖得差不多了。”
听到这话,顾淮缓缓的点了点头。
虽说以顾淮的眼光来看,张振华这么做是颇有远见的,甚至说这一把梭哈成了,这辈子都不用在干活了。
但以现在人的眼光来看,为了盖一栋房子几乎倾家荡產,这绝对是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不过反过来看,就算是张振华如此梭哈,刘燕妮也愿意支持,如此看来,两人的感情应当是不错才对。
不像其他那些拖后腿的人,一听到这种事情,绝对是不会同意的。
顾淮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说著,顾淮话锋一转说道:“刘女士,张振华有什么仇家吗?”
听到这话,刘燕妮摇摇头,“振华应该没有仇家。”
“那如果像您这么说的话,那为什么会有人要纵火烧你们家呢?家里是有什么东西被人覬覦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