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回去也找不到,永远也找不到。”
那条项链让他不爽太久了。
迎着吹进车里的风,薛仁笑得畅快。
“我的钻石……我的钱……”
杨育急得欲哭,在车里直跺脚,“你赔我,把它赔给我。”
“我不赔。”
他毫不收敛,坏事做绝。
“不仅如此,我还要反对你和冯时易结婚。
你们这些日子的辛苦,全白费了。”
完全不讲道理。
纯粹是由着性子,把人当猴耍。
“为什么?”
几乎是吼出来的,杨育彻底炸了。
“我就是不让。”
他像个赖皮的顽童。
“因为什么?”
“我不喜欢看你如愿。”
“你说清楚!”
她咬牙,被逼到极点,“我到底哪里惹你了?”
“哪里都惹我。”
她气极反笑,一连说了三个“行”
。
车在暴雨中疾驰。
杨育对薛仁无话可说,扭过头去,不再浪费口舌。
他看着前方,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
其实,无论哪个方向,都看不见风景。
只有湿漉漉的雨,世界一片漆黑。
没人知道他们要去哪里。
车开了很久,像是要一路驶向世界的尽头。
杨育的情绪从害怕,到惊慌,再到愤怒,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
手机被他扔了,身上最值钱的东西被他扔了。
薛仁就是来搞破坏的,她生气,他就痛快了。
车窗固执地敞开,冷意让她渐渐清醒。
杨育难得这样硬气。
她不说话,就这样和他熬着耗着。
即使觉得冷,她也不要妥协,抱着手臂,杨育用力地搓了搓自己。
薛仁关上车窗,打开暖气。
她不领情,僵着脖子没有看他,也不搭理。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
“打电话给杨家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