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已然失败了。
每次,她鼓起勇气与他的互动一番,换来的都是惊惧的感受和更多的谜团,杨育感到挫败。
回到家,她钻进厨房,搜罗了一大堆好吃的。
然后,走进自己大大的卧室,锁门,躲入那张一米五的小床。
把被子一盖,她窝在被子里,偷偷地吃了起来。
这种老鼠般的行为看似阴暗,实则非常阳光向上,这是杨育在重建自己安全感。
嘴里有东西,胃里是满的,她就能够确认——世界没有塌下来。
零食吃完,她饱了。
感觉好多了。
这时,房门被敲响。
杨育掀开被子,下床去开门。
门外站的是奶奶。
奶奶笑容慈和,像是带着什么好消息。
杨育有种不祥的预感。
奶奶开门见山地说,她已经联系了冯时易,邀请他来杨家的私人别院住上一段时间。
“刚失去父亲,小冯情绪低落,不爱出门,吃得也少。
我们家的‘溪谷疗愈’本来就是做心理调适的,你陪着他,在别院里住几天,散散心,对他有好处。”
这番话贴心又周全。
杨育也确实心疼冯时易,她乐意去陪他。
不过,奶奶的重点在后面。
“我也让小冯喊了他哥哥薛仁,我们杨家来负责招待。”
薛仁。
听到这个名字,杨育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心有余悸,那里仿佛残留着他的手指留下的触感。
这不是个好主意。
那人毫不掩饰地表示过对她的讨厌,甚至明确提了要终止两家的婚约。
现在又要她去主动接待他,怎么看,都像是火上浇油。
她的大脑飞快运转,试图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推掉这件事。
“冯叔叔刚走,集团那边肯定事情很多。”
她尽量让语气显得理性,“这种时候让他来疗养,他未必有心情,也未必抽得开身。”
奶奶笑眯眯地接话:“小冯说,他哥同意了。”
杨育眉头一皱。
“他忙,我当然知道。”
奶奶拍了拍她的手,“可乖孙女,你要记住,我们永远只管把心意做到位就好。
人家愿意来,就说明他看重我们杨家,也看重你和小冯的婚事。”
杨育实在不知道,奶奶是怎么从“同意来住几天”
里,推导出这样乐观的结论的。
但话说到这里,她也更加无法开口告诉奶奶,薛仁无端端地很不待见她,他们两家的关系可能就在破裂的边缘了。
——为什么薛仁会答应啊?
她想不通,也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