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弄得比她还委屈。
于是,她情不自禁按照书本的理论知识指导了一下,迷迷糊糊地,也不知说了什么。
他忽地就笑,笑得挺蛊惑。
“懂这么多啊。”边说,还边引着她的手不断往下贴:“那你教教我呗。”
“我不会。”
三个字被他说得理直气壮。
后来举一反三。
他自学成才,本性才得以逐渐暴露。
太久没回,程思宁等得实在着急,直接甩了电话来。
强烈震感这才将温浔游走的思绪拉回。
她低下头,没什么焦距地盯屏幕看了两秒,点了红色的挂断键。
橙小橙:【?】
橙小橙:【别告诉我,你们还没结束】
温浔抿唇敲键盘:【有事儿,先不说了】
关掉手机,她左右漫无目的地晃一圈,看见家药店,她想起他背上的抓痕。
“岑……”
他人呢?
温浔顺着手侧转身。
见男人正插兜站在距她两三米开外的地方。
她小跑过去,想牵他的手,他不动,眼睛也不看她。
“那你在这儿等等我,我去给你买药。”她以为是他犯懒,也不勉强。
很快又作势准备跑开。
“……”还是他及时伸手揪住了她的帽衫:“不是,你给我买什么药?”
“消炎药啊。”
她不理解但尊重:“你不是说疼吗?”
岑川噎了下:“我那是……”
她眼巴巴地望着他。
“……算了。”
看在她这么关心他的份上,他大方决定不和她计较了:“我不用那玩意儿,倒是你——”
他意有所指:“你要不要啊?”
温浔没料到自己会被反将一军。
“我……”她感受了一下:“我没事啊,我又不怎么疼。”
“嗯。”他想了想,“肿没?”
“……”
临近下午的街道,人来人往。
温浔不懂他是怎么能一本正经和她讨论这个。
她想都不想:“没有。”
他眯眼打量她,也不拆穿,不紧不慢调整了姿态,再次抓上她的手,说不清是有意无意,带着薄茧的指腹在腕骨那儿轻磨了下。
“哦,那就没吧。”
可他到底还是买了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