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韩译明瞥他,“头疼?”
白聿文没说话,抬手解开了睡衣最上面一颗扣子,自己反拧着手臂揉了揉颈椎下缘。
韩译明觉得面前这画面有些有趣。
他从椅子上起了身,走到了白聿文身后。
“你干什么?”
白聿文闷声问。
“你不是说让我关心下属吗?”
没等白聿文反应过来,韩译明已然接替了他的动作。
他常年健身,拇指到无名指的指根处都有一层薄薄的茧。
力度时强时弱,按得白聿文没忍住哼了一声。
“难受?”
他低声询问。
白聿文摇头,但也不说舒服。
韩译明扯了下嘴角,眼前这人确实不够诚实。
他顺着白聿文后颈处继续往下按。
或许是人病了,无力反抗,白聿文不自主地微微仰起了头,眼睑低垂,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韩译明的拇指指腹刚好按在他颈侧微微跳动的脉搏上。
白聿文的脖子比寻常男人细一些,皮肉紧贴,脉搏也跳动得格外明显。
或许有些低烧的缘故,皮肤有些灼热。
韩译明手掌很大,几乎可以一手掐住他的脖颈。
全身最脆弱的部分此刻成了他的掌中之物,这种感觉有些微妙。
温热的触感如电流般攀援上韩译明的手背,牵扯住他的神经。
而下一刻,韩译明视线一顿,目光被不远处的某物吸引。
没等白聿文开口,他就倏地收回了手。
指腹离开了皮肤,白聿文的身体微微一顿,但也没多问,只是仰头自己转了转脖子,像是松快了不少。
“你假期出去玩了?”
韩译明忽然问他。
“什么?”
白聿文似乎不明白他为何问这个。
韩译明抬了抬下巴,指向客厅另一头的置物柜。
那柜子的第一层上,整整齐齐地叠着一件崭新的藏青色浴衣,绣着银色的蛇纹,在一堆杂物旁边格外显眼。
“没有。”
白聿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