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朽木南流景听出萧陵光话里的阴阳怪气,她后知后觉地抽回自己的手,有些委屈地抿唇。
萧陵光的马被人牵了过来,“大将军。”
萧陵光嗯了一声,接过缰绳,侧眸瞥了南流景一眼,“回府了。”
这架势仿佛自己是他的小猫小狗似的。
南流景不大高兴地垂眸,将弓箭还给身边的将士,挪着小步往萧陵光那边走。
萧陵光立在原地,眯了眯眸子,直接牵着马几步走到南流景跟前。
南流景伸手,刚想自己拽着缰绳上去,没想到腰侧突然一紧,竟是被萧陵光掐着腰送到了马上。
南流景一时头晕眼花,还没坐稳,萧陵光便紧跟着跃上了马背,坐到了南流景身后。
南流景微微一惊,诧异地侧头。
来的时候,她坐在萧陵光身后,伸手抓他的衣裳都被他百般嫌弃。
怎么现在??
萧陵光冷着脸,双手环过南流景扯了扯缰绳,炙热的胸膛也随之前倾,贴上了她的后背。
整个人被萧陵光的气息包围,南流景略微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想要调整坐姿,然而她刚一动作,萧陵光便强硬地收紧了手臂,一甩马鞭,朝演武场外疾驰而去。
捧着弓箭的将士望着二人亲密无间离去的背影,面上隐约带着失落。
***
天色将暗时,萧陵光和南流景终于回到了侯府。
萧陵光收紧缰绳,率先翻身下马,却没急着走,而是转向南流景。
就在南流景以为他会伸手扶自己下马时,这一脸冷峻的男人却收回了手。
侯府门口的下人见状,立刻走过来,想要扶南流景下马。
可刚往前走了一步,便见他们的侯爷又抬起手,随意搭在了南流景身侧的马鞍上,来人连忙又识眼色地退了回去。
南流景横坐在马背上,垂眼看向萧陵光,一脸惶然。
“今日可开心?”
萧陵光用手拂去了马鞍上的沙尘,抬眸觑了她一眼。
南流景点头。
萧陵光又问道,“骑马和射箭,哪个更开心?”
南流景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脸上烧起一抹绯色,咬着唇碰了碰萧陵光的手,试探地在他手背上写道。
「侯爷以一敌十的时候,妾最开心」
萧陵光眉眼间的森冷散去,唇角微微勾了勾。
皎皎月色下,那张俊美的脸愈发被衬得风华浊世。
他抬手穿过南流景的腿弯,扶着后背,将她打横抱下了马。
南流景微惊,下意识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两人四目相接,一时间连夏夜的风都变得旖旎起来。
突然,萧陵光似是听到了什么动静,眸色一凛,猛地转头望向阴影中的对角街巷。
“什么人?”
南流景被萧陵光放下,在地上站稳,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什么都未曾发现。
侯府门口的侍卫迎上来,向萧陵光回禀,“侯爷,近日侯府门前,已发生了几次异动。
属下怀疑,是有人在暗中窥探??”
面纱下,南流景的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