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砚之对她用的这个称呼前缀,孟今夕有点儿想笑,她轻扬了扬眉,叹息一声:“那是,谁让我长得漂亮呢。”
谢砚之勾唇,点了点头:“那位丁老师和你们很熟?”
这话问的,孟今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仔细地想了想:“还好吧,算不上很熟。”
谢砚之:“嗯?”
“他们俩比较熟,”
孟今夕说,“他们是一个系的老师,我和丁老师不同系,只是偶尔会一起打球。”
谢砚之抬眼:“她比你早认识那位丁老师?”
孟今夕点头:“她比我早一年进学校。”
谢砚之:“然后呢?”
关于孙晓月,孟今夕其实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至今都不知道孙晓月为什么会讨厌她,是因为丁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如果是丁言的话,孟今夕真心觉得自己很冤枉。
她和丁言私底下并不怎么接触,甚至不会私聊。
他们唯一的交集就是打球,打球也是在群里约,群里的老师不少,男男女女,已婚的未婚的都有。
大家打完球后,有的会一起吃顿饭,有的不会。
孟今夕属于后者。
大多时候,她打完球就撤,很少会跟大家一起聚餐吃饭。
少有的几次,是实在没办法推脱,才去的。
她和学校多数老师都不熟,自己系里的相对好点,别的系的老师,除了见过打过球的,她大多也都不认识。
孙晓月跟丁言是一个系的老师,两个人好像还同处一个办公室。
孟今夕和她打过的交道少之又少,除了开会碰到过两次,去年参加网球比赛见过几次外,基本就没有了。
也是如此,她想不明白,孙晓月为什么每次见她,都不太客气。
沉默片刻,孟今夕道:“没什么然后,我们俩之间可能有点儿什么误会。”
谢砚之嗯了一声:“有可能。”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忽地,谢砚之问:“那位丁老师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孟今夕:“什么?”
她猛地抬头看向谢砚之,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谢砚之目光直直地注视她,喉结轻滚,嗓音微缓:“孟老师,你听见了。”
孟今夕:“……”
她是听见了,可谢砚之怎么问这个问题。
就他们俩现在的关系而言,这个问题不太合适吧。
孟今夕想着,嘴唇动了动:“我不知道。”
谢砚之:“嗯?”
他有点儿意外孟今夕会这么回答:“不知道?”
孟今夕:“很奇怪吗?”
她瞥他一眼,语气认真道:“丁老师又没有和我表过白,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丁言有时候的一些举动,确确实实像是对孟今夕有意思的样子,在一些事情上,他也相对比较照顾孟今夕。
但他只要没有和自己表白,孟今夕就无法给出肯定的回答,肯定地告诉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