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今夕开心或不开心,她总能第一时间察觉。
当下这个时刻,孟今夕虽然没有把开心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但郑女士看得出来,她没有因为今天中午这场相亲而郁愤,无语。
孟今夕:“……”
听到郑女士的回答,孟今夕嘴唇动了动,想要反驳她,“哪有。
我表情不是一直这样吗?”
郑女士笑着摇摇头:“夕宝,别嘴硬。”
她勾着孟今夕的手臂,拉着她回家,“快跟妈妈说说,今天这个相亲对象是不是还可以?我跟你说过的,他长得很帅,据说事业也很成功。
我听他家里人说,他之前一直在国外,今年是受邀回国的。”
没等孟今夕吭声,郑女士继续道:“他人品能力各方面都还不错,你要是觉得满意,可以试着跟对方深入来往一下。”
话音落下,她又连忙补充:“当然,要是接触了解后你突然觉得不合适,到时候再结束也是可以的。”
本来相亲就是把两个不那么熟悉、不了解的人凑在一起。
第一印象满意的话,两个人就可以接触了解。
了解后觉得不合适,灵魂各方面不够契合,那就再见。
至少,郑女士是这样认为的。
听着郑女士说的这番话,孟今夕没有搭腔。
母女俩进了屋,孟今夕的父亲孟明远看向她们,温声道:“你别催得太过,让今夕多点选择,慢慢选择。”
丈夫这话说的,让郑女士轻哼:“我哪有催得很夸张?”
对上妻子威胁似的目光,孟明远微顿,立马改口:“听你妈妈的,觉得还不错就多了解了解,如果第一印象也不好,那也没有必要多了解。”
这两人的对话,让孟今夕无奈地笑了笑,“我知道。”
她看向两人,“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对谢砚之,她不能说不满意,可也不能说满意。
他们是旧识,如果没有孟今夕曾经喜欢过他的那一段经历的话,她或许不会太过纠结。
可有了那一段曾经无疾而终的喜欢后,再面对谢砚之,孟今夕总有点儿不自在。
有的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该怎么做,怎么选择。
孟今夕发现,碰到谢砚之时,她做决定总没有那么果断,那么迅速-
在楼下和郑女士他们聊了几句,孟今夕就先回房间收拾东西了。
一个多月没回家,郑女士又给她购置了不少新衣服,让她全部带回市里,每天上课换一套,成为学校最漂亮的老师。
孟今夕被郑女士的话逗笑,趴在那一堆衣服上:“会不会有点儿夸张?您买的太多了。
我一天一套都穿不过来。”
“哪里夸张?”
郑女士觑她一眼,说出口的话总是很有道理,“你现在正是年轻漂亮的时候,当然要多多打扮,要穿得漂亮一点儿,把全世界好看的衣服都穿一遍,免得老了想穿,还得考虑这条裙子是不是太暴露,太花俏。
一天一套穿不过来,那就一天穿两套。”
孟今夕莞尔:“老了也不用考虑这些。”
她托腮盯着郑女士:“我老了,我也要想穿就穿。”
“这个想法非常好,”
郑女士夸她,“就该这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管别人的想法和目光。”
孟今夕唇角一弯:“我知道的。”
郑女士点点头,忽而望着她叹了口气。
孟今夕不明所以:“怎么了?”
郑女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直勾勾盯着孟今夕,多愁善感的情绪说来就来:“妈妈也不知道还能陪我的宝贝女儿几年,能不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