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往下吻。
不是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上,而是往下——越过母亲剧烈起伏的小腹,越过那层被汗水浸透的寝衣下摆。
母亲意识到了她要做什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惊慌:“清瑶——不行!那里不——”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姐姐已经跪了下来。
她跪在母亲分开的双腿之间,俯下头,将唇贴上了母亲那处早已湿透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入口。
那是一记轻柔到极致的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
可母亲的反应却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后庭的肉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我的阳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几乎不像是人的尖叫。
“啊——!”
姐姐没有停下。
她伸出舌尖,沿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肉唇,自下而上,缓缓舔过——从会阴处一路往上,掠过那粒从包皮中翻出的、红得发亮的阴蒂,在顶端轻轻一卷,将那层黏腻的汁液卷入口中。
母亲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脖颈后仰,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后死死抓住了绒毯的边沿。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声响:“清瑶……你……啊……别……别这样……”
可姐姐依旧没有停下。
她的舌尖在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打着转,时轻时重,时而用唇含住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
她的一只手轻轻按住母亲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为快感而剧烈起伏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探到更下方,指尖轻轻抚过那处正被我的阳具撑得满满的后庭入口——她的指尖触到那圈被撑开的褶皱时,母亲的身体又狠狠抖了一下,那处入口不自主地收紧,将我的阳具绞得更深。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体内的一切变化:她的灵力已经完全紊乱了,那股被她压制了许久的阴寒之力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化作一波接一波的、无法遏制的快感。
她的后庭肉壁在疯狂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阳具,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而她的前穴——姐姐的舌尖正埋在那里——正在不断涌出温热的汁液,将姐姐的整个下巴都沾得湿漉漉的。
姐姐的舌头开始更加深入。
她不再满足于舔舐阴蒂和外围,而是将整张脸埋入母亲腿间,舌尖探入那处正在不断收缩的穴口——温热的汁液涌出来,她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母亲仅存的那点理智上。
“到……到了……要到……”
母亲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小腹在姐姐的掌心下疯狂起伏,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能看见肌肉在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碎发。
我咬紧牙关,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冠端重重撞在她后庭的灵力枢纽上。
姐姐也感觉到了母亲即将到达巅峰。
她没有松开嘴,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那处正在剧烈收缩的穴口,舌尖探入最深处,用力搅动——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东西。
然后母亲达到了顶点。
“啊——!!”
那是一声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离开绒毯,整个人像一座被冲到极限的桥。
然后——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她前穴深处喷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爱液。
那是她体内经过阴阳转化后最精纯的阴液——带着兰草的清冽香气,温热而滑腻,如同一道被压抑了太久的泉水,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
姐姐没有躲开。她正正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