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反手狠狠在我肩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更多是羞恼。
她抬起头时,那双丹凤眸里还浮着一层未散的水光,却强撑着冷下脸来斥道:“你方才……是故意的?”
“不是。见您寒气翻涌,怕金丹受损,一时情急。”我揉着她的腰安抚。
她哼了一声,那声哼里带着鼻音,倒有几分像撒娇——可她立马意识到这声音不妥,绷住了嘴角,偏过头去不看我。
姐姐也凑过来,伸手帮母亲轻轻揉着腰侧的穴位——手法虽生疏,力道却恰到好处,是她昨夜从医书上临时学的。
她一边揉,一边低声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春水:“娘,方才我都帮您掩好了,没人瞧见的。您若还恼,等报完仇——我给娘熬莲子羹,日日熬,看着娘一口一口喝下去,好不好。”
这话听起来是讨好,可那“日日熬”“看着娘一口一口喝下去”里,却藏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占有欲——像是在说:往后娘喝的每一口暖的,都得是我亲手喂的。
母亲被她按得腰侧一软,轻哼了一声,没再训斥,只偏过头去。可她的耳根还红着,连带着脖颈都染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娘,您的金丹还没稳。方才只渡了一半,若不把剩下的渡完,等下寒气又会反扑。”
她闻言,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那股被她暂时压下去的寒息已经在丹田深处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再次翻涌上来。
可她刚刚才训斥完,此刻要她主动点头答应继续,实在是拉不下那个脸。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滑下来,轻轻搭在了自己的膝头——那是一个不再抗拒的姿态。
我懂了。
我收紧手臂,将她的腰肢往上一提,换了一个更深的姿势。
她的脊背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又快又乱。
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娘,忍一忍。这次把阳气渡满,金丹就稳了。”
她没有应声,只是咬着下唇,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我不再克制,也不再温柔。
我收紧腰腹,开始用力挺动——不再是方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规律轻动,而是大开大合地进出。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下冠端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在她后庭最深处那团柔软的灵力枢纽上。
“嗯——啊——”
第一下撞实的时候,她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
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抬手捂住嘴,可第二下紧随其后——更重,更深,冠端碾过她体内每一处褶皱,将那团灵力枢纽撞得轻轻发颤。
“唔——嗯……”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湿漉漉的水音。
她的身体在剧烈摇晃,乳尖隔着法袍在我手臂上反复蹭过,那点凸起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她的长发散落下来,随着我的动作来回甩动,几缕发丝沾在她汗湿的脸颊上,衬得那张冷艳的面容有一种凌乱到极致的妖冶。
姐姐跪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场景,呼吸都屏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母亲被撞得微微晃动的乳尖上,落在两人交合处那根沾满汁液进进出出的阳物上——她已经完全看痴了,嘴唇微张,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母亲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快感吞没。
那股被她死死压在丹田的寒息正在阳气的作用下融化解体,化作一波接一波的热流涌向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腰肢不再僵硬,而是柔软地扭动着,臀部向后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小腹,像是想要吞得更深、更满。
“娘……您、您在动……”我喘着气,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她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已经羞耻得说不出话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贪婪地继续扭动着,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阳物,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我身上,然后拼尽全力最后一次挺入——冠端深深嵌入那团灵力枢纽的正中央,像是嵌入了一团温热柔软的棉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