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刚被我顶得晃荡不停、娇颤连连,便猛然转身愤怒瞪向我,眼神凶狠凌厉。
艳丽无双的瓜子脸蛋苍白一片,红唇抿紧着发抖,可那眼角却泛着一抹不该有的潮红——那是身体深处某处被点燃后留下的痕迹,怎么也藏不住。
一切都太过突然,常人根本不可想象……
所以她纤手紧攥着椅背,化拳为爪直接向我抓来。我眼皮一跳,这要是被母亲揪住,少说也要皮开肉绽,当下将下体动作一停,歪头躲闪。
她在昏暗狭小的后排座间与我几番纠缠,终究被我牢牢制住双手,毫不留情地锁在怀里。
我偏头靠过去,下巴抵在她肩上,鼻尖正好埋进她的发丝间——那股清冽的兰草香气混着汗水蒸腾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潮气,一下子钻进肺腑,像最烈的春药。
母亲近在咫尺的美丽侧脸,即便发怒也那么动人。
冰肌玉肤宛若凝脂,白嫩无暇,可此刻却泛着一层薄薄的粉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侧,再没入衣领深处。
那白皙的肌肤下透出的绯红,像上好的羊脂玉里渗进了桃花汁,美得惊心动魄。
看得我内心悸动不已,欲望空前高涨,再次不受控般疯狂挺动,推着她丰腴的臀肉前后摇晃。
“嘤咛、唔……”母亲忍不住发出宛如梦呓的细腻娇吟。
那声音刚逸出唇边,她便像被自己吓到一样,猛地咬住了下唇。
红唇被贝齿紧紧压住,压出一道发白的印子,可那尾音还是从鼻腔里泄了出来——黏黏的、软软的,像化开的蜜糖。
她身子一僵,又开始在我怀里无声挣扎,却被我强健的双臂紧抱勒住。
可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不是力气用尽了,而是那种挣扎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犹豫,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表面坚硬,内里早已松动。
“娘,别反抗,”我贴着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能清晰看见那白玉般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反噬需要释放。我能感觉到您体内的阴寒在消退——您自己难道感受不到么?”
“退开……”她声音破碎,却毫无威慑力,尾音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软。
可我分明感觉到——我说到“阴寒在消退”时,她的挣扎顿了一瞬。
就那么一瞬。
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阳物一次次刮蹭在她鲜嫩的阴道壁肉上。
那蜜道内的褶皱层层叠叠,每一次进出都像在数不清的丝绒上滑过,带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母亲只能羞怒不已地被迫承受,可那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花径深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蜜液,顺着柱身往下淌,让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顺畅。
她双腿本能地一紧一舒,甬道蜜肉活络蠕动,吞吐那物,收缩抚慰。
明明是在抗拒,可那身体深处的反应却像在欢迎——每一寸嫩肉都在热情地裹缠着入侵者,仿佛这张圣洁的殿堂等这客人已经等了太久。
交合处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浸湿了我的衣裤,在空气中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母亲身上那清冽的兰草体香,混合着情动时分泌的甜腻气息,像最烈的合欢香,闻得我头脑发昏。
抽送了几十下之后,母亲的小穴和我的那物仿佛天生一体,严丝合缝、浑然天成。仿佛这本就该如此——这本就是命中注定的结合。
我无比好奇地退后低头一看,借着车窗外投射进的微光,只见母亲丰腴的臀肉下,两腿夹紧凸出的饱满秘丘异常瞩目、嫩白光洁。
那两片贝肉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着,此刻却被我的阳物从中撑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芯子。
那画面太过刺激——圣洁与淫靡交织在一起,让人血脉贲张。
肉棒一捅,娇嫩的蜜丘凹陷进去,密不透风地紧裹根部,仿佛陷入了温热黏稠的泥潭。
那物退出来时,穴口呈现出肉棍一样的圆形,粉嫩的媚肉被带得微微外翻,暗红鲜美,像雨后初绽的花瓣。
附在棒身的蜜肉隐隐可见,软软柔柔地刮着那物,传来滑滑嫩嫩的爽滑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舔舐。
视觉上的震撼令我头皮发麻,倒头趴在她的肩膀上,无比迷恋母亲蜜穴的绝妙滋味。
母亲的圣所操弄起来,当真妙不可言,是世间罕有的绝品……
我将母亲抱紧了几分,下体狂野耸动,如同不知疲倦一般,捅得母亲身子震颤不断,气息紊乱,不堪承重,艰难无比地转过头来。
她面如死灰,银牙紧咬,用无比怨恨的目光锁定我,细声道:“你这逆子……若让你爹知晓……定要取你性命……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亦或是两者都有。
那眼底的恨意是真的,可那眼底的水光也是真的。
亮的吓人,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坚硬的壳下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