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对自己说。这是那些可怜的女子正在被凌辱的现场,我怎么能……我怎么能……
她将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冲刷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热。
台上的魁梧弟子已经将那舞女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一把扯掉她下身的纱裙,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和一条小小的红色亵裤。
他用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亵裤滑落到膝弯,露出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以及中间那道被稀疏毛发半掩着的、微微湿润的缝隙。
母亲看见那道缝隙中泛着湿润的水光,在火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在恐惧和屈辱中,身体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液体——可那个画面落在她眼中,却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己。
这一个月来,她在儿女面前流了多少次这样的水?
她被儿子压在身下时,被女儿的舌尖探入体内时,那道缝隙中涌出的液体比这更多、更黏稠、更滚烫。
她甚至记得那种感觉——那根粗热的阳物抵在入口处,冠端在湿润的缝隙间滑动,沾满她自己的汁液,然后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
她猛地闭上眼。
不要再想了。
可闭上眼睛之后,听觉反而更加敏锐。
那舞女的哭叫声、弟子的喘息声、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清脆水声,全部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不是那个陌生的舞女,而是她自己。
她跪在台上,双手撑着锦毯,身后的男人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的长发散落在背上,她的嘴唇张开,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她猛地睁开眼,额角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情欲。
那股被她压制了二十年的阴煞,在劫生灵膜破开之后,反而比以前更加活跃。
以前它只是冰冷的、刺骨的寒毒,她能靠意志力硬扛过去。
可现在,那股寒毒已经与她的金丹融为一体,化作了一种更加危险的东西——它将情欲与灵力交织在一起,越是压抑,反弹得越猛烈。
她感觉到自己的亵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
温热的液体正从那处最隐秘的地方缓缓渗出,将薄薄的布料浸透,传来一阵黏腻的、几乎令人羞耻到想死的触感。
她的手在袖中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姐姐蹲在她身侧,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母亲感觉到女儿的目光,连忙调整了呼吸,将那股翻涌的燥热再次压回丹田深处。
她的面色在火光下看起来依旧是冷白的,只有眼尾那一抹极淡的红痕,暴露了一丝端倪。
她没有看女儿,只是用极低的声音说:“继续观察。”
台上,那名叫怜儿的舞女已经被换到了第二个人身下。
她的叫声已经沙哑了,身体随着撞击机械地晃动,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将脸上的妆容冲得一道一道的。
而在木台的另一边,又一个舞女被几个弟子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