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约好出门徒步。闹钟响后,我实在懒得动,干脆蒙头装死。
张益阳起身收拾东西,最后走到床边,催我起床。
我眯眼坐起,下一秒又趴在被子上:“救命,是谁说今天要去徒步的?”
“抓阄定的,只能说是天意。”
“我真的不想起,下周再去吧。”
“下周要去攀岩你忘了?”
“……我们为什么要过得这么充实。对了,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他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路上说,先起床。”
我拉住他:“我得赶紧跟你说,要不一会儿全忘了。”
“……什么梦?”张益阳在床边坐下。
“我和失联多年的你,去民政局领证了。”
“失联多年?我们为什么会失联多年?”
“那谁知道,梦里就是这样。”
“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没有,我就单纯跟你说说我的梦,你先听我说完。”
“我们各自带了单人红底证件照,我用的还是高三那张最好看的。最逗的是,咱俩照片上都别着回形针。”
“为什么不现场拍合照,还要自带证件照?”
“张师傅你很懂嘛。”
“最近看到好多人晒证而已,你继续。”
“民政局的人把回形针取下来,放进一个小盒子里。然后照片一贴,钢印一盖,红本本就递过来了。而且梦里的时间线就是现在。我还在那琢磨呢,婚后要不要避孕?万一怀孕了,还有没有精力考研。”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低头摩挲着我的手指。
“还挺完整……连要不要避孕都想到了。”他抬眼看着我,“看来在你心里,咱俩能走到结婚那一步,对吧?”
“嗯,可能是吧。”
“肯定是。”
我一把掀开被子:“几点了,赶紧出门,再磨蹭都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