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无法了解你追求不凡的动机,不过那个男
孩却比你更接近你的追求。』
『你只是等待,他却在努力。』
『真正的不凡从不仰赖天赐,而是由自己创造的。』
『………………』
我闭上眼,男孩那天说过的话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我要解决这整个事件!”
那时,他包含着无比坚定的决心,这样说着。
“这个异常的鸟世界,能活下去才了不起,怕就怕
吧。”
而我,却是这样消极地回应他的热枕。
我既无法彻底嘲笑他的决心,也没有强硬地劝阻他
的行动。
现在,我明白了——我无法劝阻的,正是影射在男
孩身上的自己。
那个男孩说出了我一直渴望却又一直不敢说出的话,
那一刻,他才是真正不凡者。
如果当时,我能够察觉到这一点的话,昨天晚上的
悲剧就不会发生。
因为我的愚蠢、偏执、狭隘,一耳光比我更加积极地
追求着不凡的男孩失去了生命。
他是殉道者,他的追求并没有死去。
而我呢?
过去的几个月时间里,我又做了些什么?
我期盼着什么?不凡。
那什么才是真正的不凡?
是在这个异常的世界浑浑噩噩地混日子,还是为了
回到平凡的世界豁出命去努力?
真正的不凡从不仰赖天赐,而是由自己创造的。
蓝月给出了答案,一个我嫉妒着的,真正不凡的人
给出的答案。
过去几个月、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坚持,都被蓝
月的答案轻易地否定了。
但我没有懊悔,没有嗔怒,反而还有点欣喜。
因为,那就是我所追寻的答案。相比之下,沉积多
年的错误显得如此地微不足道。
如果说,长久以来我一直陷身在一个愚人节的游戏
中,那么愚者和欺诈师都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