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闲难耐激动,从屋子里冲了出去。
啊啊啊!他简直想绕着院子转一圈!
但他还不想社死。
尤其是自从进了临清门,一个同门都不熟悉!
找谁说呢?
他薅了把头发,忽然灵光一闪。
谁说一个同门都不熟悉的?
不是还有个倒霉蛋嘛!
烟闲脚下一转,冲回自己的屋子里,把自己卷成了蝉蛹宝宝,心情才稍微平复一些。
掏出一个透明的瓶子。
里面有个拇指大小的人抱腿坐在里面,都看不到脑袋,一副自闭了,别理我的样子。
白角虽然被烟闲关在这个瓶子里,好在他不会饿。
他没办法和外界交流,最初他用尽了所有能用的手段,依然没法联系上任何人。
后面,他已经绝望了。
这个如同在学校很霸道,肆意欺凌同学的校霸,在遇上了比他更横的大恶魔烟闲后,被毒打一通后,身上的气焰也不剩多少了。
等到那缕白光亮起,他甚至都以为是自己想出去想疯了,幻想出来的幻觉罢了。
等到一通熟悉的晃动,他才不敢置信,喜极而泣地扭头,扑向瓶边。
“我求你!求求你!你放了我吧!”
烟闲抱着瓶子不理他,一蹦一跳地一通摇晃。
把白角摇的快吐白沫了,才堪堪停下。
激动的说:“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我好踏马高兴啊呜呜呜!”
白角:呕,呕,呕……
烟闲伸手戳戳瓶身:“你说,如果我一直坚定不移地对他好,他迟早也会冰山融化对不对?”
白角眼冒金星地躺在地上:“…………”
他艰难地看着这个欺辱自己的可恶家伙,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才不会!你这个恶魔!你一辈子都不会达成你的心愿的!”
烟闲一皱眉,连忙双手合十,朝着空气拜了数下:“你在说什么屁话?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眼瞅着人一溜烟就跑没影儿的雪归端坐在床上。
那双淡如泼墨山水画的清浅眉宇轻轻蹙起。
他怎么突然这么开心?
思来想去,还是往烟闲的屋子投去一缕神识。
发现小妖怪没心没肺地,满眼含笑地玩瓶子,高兴之意溢于言表,几乎要从眸底溢出来。
而这,仅仅是因为他给对方亲手倒了一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