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操场上没一个人敢偷懒。
肖恩把十几个新招募的男女排成一列,在他面前,是一排用木头搭成的简易靶子。
“都他妈的给我听好了!”
肖恩的声音跟头顶的太阳一样燥。
“枪,不是你们的成人玩具!”
“別他妈一紧张就乱jb扫射!”
“那是你们的命!”
他拎起一把枪,动作乾净利落得像个教科书。
“上膛,开保险,三点一线,呼吸放缓,然后——”
“砰!”
百米开外,一个掛在靶子上的空罐头应声而飞。
“看到了吗?就这么简单!”
“谁他妈要是再把子弹打到天上去,今天晚上吃的就別想了!”
一个女囚紧张得手心冒汗,手里的枪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废物!稳住!”
肖恩走到她身后,粗暴地抓住她的手,强行帮她调整姿势。
“把你的肩膀当成支架!用你的身体去感受后坐力,而不是让它带著你跳舞!”
另一边,画风就原始多了。
达里尔靠在一棵树上,手里拿著他的宝贝弩箭,眼神懒洋洋地看著面前几个笨手笨脚的囚犯。
他们正在学著削制简易的木箭。
“太粗了。”
达里尔吐掉嘴里叼著的草根,指著一个囚犯手里那根快赶上擀麵杖的木棍。
“你是想用它去捅行尸的屁股吗?”
“这尺寸行尸都扛不住它的攻击!”
那囚犯尷尬地挠了挠头。
“箭羽的角度不对,这样射出去会打旋。”他又指著另一个人的作品。
达里尔不怎么说话,说话跟他哥一样也是很不友好,但虽然话比较粗糙,但他每一句都精准地点在要害上。
他拿起一把匕首,唰唰几下,一根粗糙的木棍就在他手里变成了一支线条流畅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