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森的房间。
道恩正用一小块蘸了酒精的纱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汉森手背上的一道划伤。
那是刚才在混乱中,被一个垂死挣扎的“叛徒”用指甲抓出来的。
“嘶……”
汉森倒吸一口凉气。
酒精的刺痛让他那根因为过度亢奋而紧绷的神经稍微鬆弛了一点。
他看著道恩。
看著她低著头,那柔顺的金髮从耳边滑落,专注於他手背上那道微不足道的伤口。
那副认真的模样,像是在修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一股原始的衝动,混合著刚刚经歷过一场屠杀后残余的肾上腺素,在他小腹升腾。
他反手握住了道恩的手。
那只手很凉,也很软。
“道恩。”
汉森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他把她拉向自己。
“我们贏了。”
道恩的身体僵了一下。
贏了?
她脑子里闪过走廊里那些曾经的同僚扭曲的尸体,还有那些被子弹打得血肉模糊的病人。
这他妈的叫贏了?
可她没有反驳。
“你说的对,汉森。”
她轻声说道。
“我们贏了。”
“所以……”汉森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那粗糙的手掌,顺著道恩警服的下摆,试图在那片光滑紧实的肌肤上游走。
“是不是该给我一点……奖励?”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双眼睛里燃烧著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他要征服这个女人,彻彻底底地征服她。
就像他征服这栋医院,征服那些敢於反抗他的人一样。
道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推开他。
她只是抓住了那只试图在她身上作乱的手。
“別急。”
她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