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还瘫坐在地上。
他抬起头,或许在思考怎么破局,又或者別的什么,他的眼神在混乱中寻找著什么,直到看见一个身影从阴影里慢慢走出来。
是米琼恩。
她手里牵著一根铁链。
锁链的另一端,是一个套著黑布袋的小个子行尸。
那东西正在不安地扭动,喉咙里发出一种让所有伍德伯里居民都感到生理性不適的嗬嗬声。
广场上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总督全身的肌肉都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痉挛。
“不……不,放开她!你这个贱人!放开她!”
刚才还一副梟雄末路姿態的总督,此刻竟然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连滚带爬地想要衝过去。
米琼恩只是冷冷地扬起武士刀,刀尖抵住了布袋里的那个脑袋。
总督的动作僵住了。
他张著嘴,粗重的呼吸声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隨后,在近两百名伍德伯里居民震惊的目光中,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统治者膝盖一软,竟然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求求你……求求你別伤害她。”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卑微的哀求。
“只要你放了她,你要什么都行。”
“伍德伯里是你的,那些粮食、武器,全都是你的!我可以走,我可以现在就走!”
“只求你能让我带著佩妮离开。”
里昂站在一旁,看著这个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男人,心里却没有產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
如果现在放走总督,这个男人就像是一颗埋在荒野里的定时炸弹。
他有魅力,有手段,更有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劲。
今天他能跪在这里求饶,明天他就能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重新召集一群亡命徒,开著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重火力,把监狱的围墙轰成碎片。
原剧中,总督同样也失败了。
他失魂落魄地走到了本寧堡,结果他遇到了那个大胸妹子塔拉一家,还有一个跟佩妮差不多大的小女孩,梅根,进入了他的世界。
所有观眾都以为总督已经找到了救赎。
可他为了自己对於权力的私慾,竟然將为梅根找到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做藉口,污衊监狱是一群罪人,又开著坦克,带著不明所以的倖存者,又一次心安理得地进攻监狱,最终导致赫歇尔惨死。
可以说总督这个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