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拍了拍蝎子王的甲壳,示意它停在隧道口。
这扇门太窄了,蝎子王就算能把门撞开,自己也钻不进去。
“听著,你在这儿等著。”
“你这战斗能力太差,当坐骑倒刚刚合適,记著,遇到打不过的人先跑,別跟人家硬嗑,懂了吗?”
见它人性化地点点头,里昂也是从它背上滑了下来,对著那扇印著保护伞標誌的钢铁大门打量著。
蝎子王很听话,它收起了钳子,八条腿蜷缩起来,像一块黑色的巨石趴在原地。
里昂点了根烟,靠在铁门上,等著瑞克他们过来。
他突然站直了身体。
里昂猛地扭头,朝著右侧山顶的方向看去。
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棵在寒风中摇晃的松树。
但里昂知道。
有人在看他。
那种感觉很明確,就像有一双眼睛贴在他的后脑勺上。
不是错觉。
他那被病毒强化过的五感,捕捉到了一丝不自然的气息。
山顶上。
一袭白衣的马库斯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感知竟然敏锐到了这种地步。
隔著这么远,他只是多看了一眼,结果就被发现了。
有意思。
马库斯离开了这里。
里昂眯著眼,盯著那个方向。
他看不到人,但他能確定刚刚自己就是被偷窥了。
是马库斯。
错不了。
除了那个玩水蛭的老变態,里昂想不出还有谁会在这里。
这傢伙竟然还待在这里,都过去两个月了。
要是能控制这头母体,自己这趟绝对没白来。
没过多久,火车头那特有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瑞克他们开著那列火车,绕过了断桥,沿著另一条备用轨道开了过来。
火车停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