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线电里,瑞克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断断续续。
里昂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瑞克?別含含糊糊的,说话!”
他抓著通讯器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操,你他妈咋跟娘们一样,你倒是说句话啊!”
另一头,里昂听到了肖恩那標誌性的咆哮声,里面还夹杂著其他人一些模糊的喊叫。
出事了。
监狱一定出事了。
里昂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是行尸攻破了围墙?
还是有新的敌人找上了门?
不可能啊,监狱能出什么事。
为了保险起见,艾什莉甚至把用来干活的行尸都给遣散了,监狱除非遭遇本寧堡大兵的袭击,否则不可能出乱子。
难道是瑞克他们回去的时候没有做好偽装,被威斯克知道了家门在哪,然后保护伞公司上门报復了?
不可能啊,瑞克一向小心谨慎,回家得绕八百个圈子。
就在这时,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抢过了麦克风。
“老大!老大!”
“这是莫尔,我操,你別急,我来说!”
是莫尔。
这混蛋的声音永远都那么有辨识度。
“瑞克那傢伙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儿似的,还是我来跟你说吧。”
“艾什莉,她……”
莫尔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但这显然不是他擅长的事。
“她把那朵破花给吃了!”
一句话,里昂的脑子嗡地一下。
吃了?
什么叫吃了?
吃了什么了?
“你他妈的把话说清楚点,莫尔!”
“就是那个……太阳阶梯!”
莫尔在那头喊。
“她从实验室偷了一瓣,然后就给吞了,还在信里说你被保护伞公司绑架了,说要去找你!”
“现在人已经快不行了,坎迪斯正在抢救,那场面,我操,她脸色难看的要命,浑身都快烧著了!”
“肖恩,你他妈拍我干什么,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哦哦,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