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警报声吵得人耳朵疼。
红光交替闪烁,將满地的血跡照得忽明忽暗。
一队穿著重型防弹战术服的保护伞僱佣兵死死守在通往地下设施的入口。
他们手里的m4a1喷吐著火舌,5。56毫米的铜被甲弹头雨点般泼洒过去。
打在里昂身上,连个响都没听见。
覆盖在他体表的那层黑色水蛭装甲,简直就是活体防弹衣。
子弹撕裂外层水蛭,里面立马就有新的个体补位。
粘稠的黑色汁液顺著身上往下滴,里昂顶著弹雨往前走,连步子都没顿一下。
领头的僱佣兵队长眼睛瞪得滚圆,扣著扳机的手指都在抖。
这特么打的什么东西?
妈个比的,终结者吗?
没等他换弹匣,里昂已经到了跟前。
简单粗暴。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格斗技巧。
里昂抬起右手,沙包大的拳头掛著风声,直奔那队长的面门。
砰。
一声闷响。
防弹头盔是很硬,特种材料製作而成,但这架不住你脑袋脆啊。
一拳顺著面门打进去,那守卫的脑门直接瘪了进去。
红白相间的液体混合著碎骨头茬子,溅了里昂一脸。
尸体晃了两下,软绵绵地栽倒在地。
里昂擦了擦脸上腥臭的脑组织,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
这画面衝击力太强。
原本训练有素的僱佣兵们,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他们也是人。
拿钱办事,不是来送命的。
子弹打不死不说,近战还一拳爆头,这活儿根本没法干。
逃命算了。
玩个屁啊。
“跑!撤退!”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剩下的十几个人连滚带爬地往走廊深处跑,连手里的枪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