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多余的装备藏在gg牌的阴影里,只留了大腿枪套里的伯莱塔手枪和后腰的战术匕首。
是时候了。
然后艾达从乾涸的排水沟里走出来。
夜风很大,极其狂躁地捲起地上的废弃报纸,啪的一声死死贴在旁边的电线桿上。
艾达双手高高举起,越过头顶。
她踩著满地的碎石子,步伐极其稳定,直挺挺地走向那座废弃汽车旅馆。
距离旅馆还有五十米。
一楼楼梯拐角处的阴影里,一根菸头的光亮瞬间熄灭,接著就是拉动枪栓的动静。
一支装了消音器的m4突击步枪从残破的水泥柱后面探出来。
红点瞄准镜的雷射穿透夜色,直接打在艾达的胸口。
“站住。”
沙哑的男声夹杂著浓重的南部口音,透著极度的警惕。
“再往前走半步,老子直接把你打成筛子。”
艾达停下脚步,双手依旧高高举著,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我是来找活乾的。”
艾达的嗓音压得很平,刻意带上了一股在废土上摸爬滚打过的粗糲感。
“我要加入保护伞。”
这几个字一出来,楼梯拐角的暗哨明显愣了一下。
紧接著,二楼204房间的窗帘被猛地掀开一条缝。
一把雷明顿狙击步枪的粗大枪管探了出来,十字准星死死锁定艾达的眉心。
暗哨也是从水泥柱后面走出来。
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战术背心上掛满了备用弹匣,腰间还別著两颗破片手雷。
他端著枪,极其谨慎地绕著艾达走了一圈。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光头手里的枪口重重地顶了顶艾达的后腰。
“谁派你来的?外面还有没有其他人?”
艾达偏过头,完全无视了顶在后腰上的枪口。
下巴微微扬起,直接指了指停在旅馆后方阴影里的那两辆福特猛禽越野车。
艾达语气里带著极其明显的嘲弄。
“只要不傻,就能看得到那两辆车门下面,没清理乾净的红白伞状標誌。”
光头顺著艾达的视线看过去。
那两辆越野车確实沾满了厚厚的泥浆,但车门底部的保护伞標誌轮廓依旧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