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沫没有理会云榕,而是提着枪朝车后方的绳子走了过去,她似乎笃定今天这闲事要管定了。
就在她刚准备对着绳子开枪时,就觉后背突然爬上一股han意,紧接就听到了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知道吗?我觉得你有句话说的特别对,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ròu强食!”
卢沫震愣地看着握在她手枪上的那只手,而后就见云榕将手抽离了开来,可下一刻,叮叮咚咚的子弹却从她的手心里纷纷落了下来。
她的弹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拆了。
名叫阿晨的那行人纷纷瞪大了眼,他们没有一个人看清了云榕的动作。
卢沫惊得忙后退了一步,阿晨上前忙将卢沫扯到了自己的背后。
一行人直接后退了两三步一脸警戒地和云榕拉开了距离。
云榕淡淡地看着这行人,手里缓缓地抚摸着一只毛色样貌都古怪的动物。
她漂亮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绿色的眼眸发出莹绿的光芒,冷飕飕地盯着卢沫。
“你可真是位圣母啊,站在人性道德的高山上,散发着人性的光辉,还想用你那人性的光辉普照大地。”
她轻轻拍了拍手,“哎呀,真是好厉害,好伟大啊!”
卢沫哪里听不出对方是讽刺,脸色难堪得一阵青一阵红。
云榕嗤笑着瞟了卢沫一眼,“我可不是什么正义使者,也没有那么高尚的道德,我做事凭的是我的心情,没有那么多华丽装饰,虚伪的人类才会为自己的行为硬要披上一层人性或道德的外衣。”
云榕咧嘴看向那些社会大哥们,“我啊,就是单纯的想折磨他们,仅此而已。”
她身形一闪,轻巧地就坐在了车顶上,目光凉凉地瞟向了卢沫一行人,“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不长眼的来插手我的事。”
她幽绿的眸光冷得像是两把刀子,深深地扎入了卢沫的心底。
“再有下次,宰了你!”
卢沫身后的高大男人沉声一把扯住卢沫的胳膊就往车上拖,“走,上车,给我管好你自己。”
卢沫咬了咬牙,不再说话。
见一行人缓缓朝他们的车子走去,云榕哼笑了一声,懒洋洋地声音响起,“不过是一个异化者而已,就把对方捧得不知天高地厚,蠢不蠢?”
往回走的一行人全都顿了一下,众人都惊讶云榕居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