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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第1页)

“皇后怎地知晓这件事?”卫长宁侧眸。  中书令这才开口道:“陛下之意,臣等无法劝服,恰好遇到皇后回宫,臣就与殿下提了一句。”  他不傻,皇后略过宫门口一事,是好意,他自然接受。  卫长宁神色和缓,问君琂:“皇后也觉得不该查?”  中书令聚精会神,静静等着皇后的说法,想知晓此事会不会成功劝服陛下。  谁知,君琂则道:“查可查,只是不是现在,陛下根基未稳,当以大局为重,且此事地方也得知,必会有所提防,不如等些时日,悄悄前人去查,方更能查得清楚。”  中书令倒吸一口冷气,皇后手段更狠。  皇帝沉吟片刻,看向中书令,道:“卿以为如何?”  中书令肠子都悔青了,他就不该出头,当学习蔺相,眼下骑虎难下,他硬着头皮道:“臣以为殿下之言甚可。”  “好,听卿的,就照皇后的话去做。”皇帝果断,与她平日里的处事风格也相似,以至于中书令不敢反驳。  将人打发走后,卫长宁才道:“我已遣人去各地查探,另外东南水师那里也早就让人去看过,我意明年春上赴东南。”  她说话时,带着底气,君琂也无法反驳,问道;“长安城里谁坐镇?”  “不急,年后再想这个问题。”卫长宁道,她看着君琂,眼中溢满情谊,走到她身旁坐下,放松身体,玩笑道:“且看明日那个老年人会不会送礼过来。”  君琂伸手揽过她的身体,让她靠得舒服些,笑道:“必然会的,约莫还有他的辞呈。”  “现在辞呈是不可能的事,他自己心里清楚,不会将后路阻断的,再者他长孙方回京,我驳回后,他出了一口气,就会相安无事,谁不贪占权位。”  她分析得很透彻,蔺相在退出前定要将长孙带至高位,打好基础。  君琂却微微蹙眉,有所忧虑,时刻关注她的卫长宁察觉后,脑袋搭在她的肩膀,安慰道:“太后那里不用担心,最多自己生气,奈何不得你我,我们过自己的。”  这话说得太过洒脱,君琂不同意,道:“你是皇帝,该尽一尽孝道。”  “我都懂,只是朝堂政事,她无法插手,你入朝于我也有利的,今日宫门外的事,他们就没有权利阻止你入朝议事,都说前朝皇后摄政,你不过参与议事罢了,太后那里没有理由阻止,再者你按下这件事,人人感激,巴不得你入朝。”  卫长宁笑得讨好,极像个孩子,将所有事都安排,却依旧胆颤心惊,怕她不喜,君琂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最终只道:“傻。”    翌日早朝,皇帝取消深入地方探查一事。  丞相递请辞呈,皇帝委婉拒绝。  三日里丞相递请两次,皆被皇帝挡回,几日后,皇帝提拔蔺相长孙至户部侍郎,丞相才没有一百三十五  皇帝醉得不轻,也只有君琂知晓,她握着皇帝的手,询问她:“散席可好?”  卫长宁摇摇头,群臣正是尽兴,太后处也极是欢喜,且各国使臣都在,贸贸然散席,会让所有人都觉得扫兴,她道:“我无事。”  她脸醉得红扑扑的,眸中笑意愈深,唇角经过酒液的湿润后,莹润剔透,君琂不忍看着她,也蓦地有种感觉,这些人确实碍事。  行过几轮酒,秦王幼子走过来,端着酒盏,粉白如玉,在卫长宁案前端正跪下,略有些紧张,支吾道:“姑母,侄儿给您敬酒,祝大唐国祚延绵,开疆扩土。”  君琂眸色沉了沉,深深凝视眼前的孩子。卫长宁看着他,朝太后方向扬了扬下巴,道:“真是个呆孩子,今日是太后寿诞,你敬朕做什么,去那厢给太后敬酒。”  秦王是何意,君琂知晓,太后知晓,唯独醉酒的卫长宁将他当作普通孩子。  君琂神色如旧,太后脸色十分黯淡,只道:“时辰不早,都散了。”  不欢而散。  卫长宁也乐得散席,她脑袋晕得厉害,依旧脚步沉稳地走出殿,做上车辇后,就止不住头晕,她晕乎乎地靠在君琂身上。  君琂心思深沉,只一手揽着她,没有说话。  昏暗的光线里,人的触感很灵敏,卫长宁转走看着君琂,伸手摸摸她的下巴:“先生生气了?”  “没有。”君琂捉住她乱动的手。  卫长宁不退反近,凑到她眼下,嘀咕道:“你很生气、很生气。”  君琂扶她坐好,反问她:“筵席上,你没看出来?”  “看什么?我只知道先生生气,不理我。”卫长宁脑袋很重,轻轻碰着君琂的肩膀,一下一下,力道很轻。  君琂知晓她撑不住了,酒醉的人被风一吹,头重脚轻,伸手抱着她的身子,轻声道:“我不是生你气。”  “旁人、不值得,先生要开怀些。”卫长宁呢喃几句,靠在君琂怀中就合上眼睛,酒劲上涌,分不清方向了。  人睡着了,君琂才伸手摸摸她的脸颊,细腻柔软,想起秦王幼子,她眸色凝滞,敛下情绪。  到长秋宫后,竟不用人唤,皇帝自己醒了,自行下车,遇风就倒,君琂慌忙扶住她,嗔道:“逞强。”  卫长宁没有答话,整个身子靠在她的身上,嘀咕几声。寒夜里风很大,君琂听不清,只顾扶着她往殿内走去。  入殿后,林璇端来热水,君琂习惯性给她脱去衣袍,吩咐人将醒酒汤端来。卫长宁睁着眼睛,殿内有旺盛的炭火,很暖,她没有冷意,就坐在榻上,扬首望着君琂。  回来的路上眯过几刻,人倒清醒很多,一身中衣,身影极是单薄。  君琂扶着她躺下,哄道:“早些睡,明日还要上朝。”  卫长宁伸手拽住她,小心翼翼道:“先生还生气?”  “不气了,你快些睡。”君琂抽回自己的手,岂料卫长宁抓着不放,依旧道:“你还在气。”  君琂满腹心思被她一句话都说散了,自己只好坐下来,将她的手放入被褥下,“我气秦王,不气你。”  “那也是生气,不值得。”卫长宁乖顺地躺好,不知她为何与秦王置气,道:“他欺负你了?”  君琂知晓她今夜醉得比以往都要糊涂,也看不出秦王的用意,就道:“他在欺负你。”  难怪这些时日,秦王这般安静,没想到打的是过继的主意。  “欺负我?无妨,再关他几日,就好了。”卫长宁努力将眼睛睁得很大,其实她困得厉害,君琂也看出来,无意与她争下去。  她柔声道:“好,就照你说的做。”  卫长宁与困意继续挣扎,问她:“不气了?”  “不气了。”君琂道。  卫长宁含糊其词几句,扯着君琂不放,央求她:“你不气,就亲我一下。”  本没有这么糊涂,都是顾笙最后那杯酒,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璇就醒酒汤送来,君琂扶她起来,接过汤,吩咐林璇退下,与卫长宁道:“你将醒酒汤喝了,我就亲你一下。”  卫长宁看着黑黝黝的汤水,下意识就要退,一听喝汤先生就亲一下,忍着不适,就汤水都喝了,再望着君琂。  君琂将汤碗放下,亲了亲她的眉眼,道:“该睡了。”  卫长宁实在困得厉害,也没像寻常那样缠她,沉沉睡去。君琂也松了一口气,给她掖好被角,想起秦王今夜的举动,势必会将皇帝与太后之间的矛盾扩大。  子嗣问题,本就是不可提,且皇帝年轻,秦王就急着想要她过继,太后怎么会安静地接受,势必又会闹一番。    朝会上,皇帝头痛欲裂,偏偏下首的朝臣不识趣,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琐事,她扶额看着那名朝臣。  下首的蔺相察觉皇帝面色不佳,想起昨夜秦王幼子祝酒之事,转身看着悠闲的秦王,这人怎地就那么脸皮厚,皇帝登基半载,就打起过继的注意,也不想想这样等于打皇后脸面。  以为他聪明了,这些时日渐渐安静下来,谁想骨子里还是不安分,再者皇帝这么年轻,难不成不会有自己的子嗣,退一步再说,李家里那么多合适的子嗣,偏偏就选你家的?  秦王不自知,蔺锡堂不愿与他共流,免得被皇后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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