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力道对雪辞来说简直不值一提,他冷嗤一声,齿锋松开被他咬出血痕的耳垂,变为舔拭:“骗你又如何?”
“你…”温如瓷气红了眼:“你简直……”
“无赖!”
她咬住唇,被压在身下推也推不开,青年指尖将她腰间缎带勾起,温如瓷瞪向他:
“疯子!”
少女睫尾被泪意晕染的湿润,苍白的小脸也浮现出愠怒的薄红,这句“疯子”于她口中说出,令雪辞忍不住冷笑起来。
他微微启唇:
“真正的疯子可不是我,是你的“芝珩哥哥。””
温如瓷的手被他叩住按在脑侧,锁链因挣扎不断发出脆响。
“他才不是。”
雪辞:“他不是疯子,那我自然也不是。”
他源于他欲起,他如今不仅能操控生灵,还能改变气息,扮作那人而不出破绽,自是因那人积攒在心底的情欲与执念更深了。
“先前是我眼瞎才将你错认成他,你们二人根本就不一样,他端方有礼,绝不会像你一般强迫别人行事!”
温如瓷瞪着近在咫尺的青年,此时的青年没有伪装,整个人笼罩着一股阴郁瘆人的气息。
是她蠢笨,才会信了他故作可怜的样子。
少女的额头被冷汗浸湿,雪肤透着绯红,浓密的睫毛不安颤动着,雪辞凑近她,闻到甜腻的香气,他唇角弧度愈发嚣张:“不信你去告诉他,我强迫了你,自是能看到他比我还疯的样子。”
温如瓷握紧手心,他的意思,是兰芝珩会因她染指了他而发疯杀了她吧……
雪辞眸色幽深地看着少女既慌张又惊惧的神色,真是个蠢的,那道貌岸然的兰少主怎么会忍心杀了她呢,大抵会忍不住做些比他还要过分的事。
青年修长的指尖勾开少女的领口,既然她已经害怕他了,他自也没什么必要去伪装成什么卑微可怜的样子讨好于她。
“没良心的东西,要受到惩罚。”
少女领口凌乱,胸口不断起伏着,衣衫下若隐若现的肌肤雪白柔腻。
温如瓷颤声道:“我讨厌你。”
雪辞将她拦腰抱坐在怀中:“那真是太好了。”
温如瓷蹙起眉,锁骨被他齿锋轻咬住:“如此,我对你再坏些,也是理所应当吧?”
汗意浸湿了温如瓷的掌心,她紧紧抿住唇,压下喉间不合时宜的燥渴感。
“雪,雪辞,你放了我吧,我跟你道歉。”温如瓷小声地与他商量。
少女低软的语气令雪辞掀起眼眸,目光从她锁骨之上的痕迹挪开,而后半阖着眼靠在床榻上:“说来听听。”
温如瓷衣衫半褪,凌乱的领口中若隐若现粉红色的抹胸,衬的她白到发光的肌肤更显娇嫩柔腻,她跌跨在青年大腿上,见他有所松动,想挪身下去,被雪辞握住腰,他声音沙哑:
“先道歉。”
她既已经看清他真面目,竟还想着一句轻飘飘的道歉能让他放过她,真是天真的可怜。
雪辞似笑非笑地看着温如瓷,等会儿她就会知道,他不仅是行事狠辣的疯子,还阴险,贪婪,言而无信。
“雪辞,谢谢你,你救了我,还帮我报了仇,还有那夜……”
少女的杏眸笼罩着水雾,眸底的真诚令雪辞唇角的笑意僵住,他握在温如瓷腰间的指尖蜷缩了下,又听她道:
“那夜我也不知为何,在那么绝望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你,而你竟也出现了,在我最难过与害怕之时,像一个大英雄一样。”
“幸好有你。”
温如瓷抹了抹眼睛,幸好有他,她才能救下兄长,可她却因他帮她报仇的方式太极端,对他心生惧意。
她害怕他,可也想明白了,两次,若没有他,她会跌入更绝望的境地。
雪辞杀了颂安,不止兰芝珩,他自己同样也要承受风险,因他与兰芝珩本就是一体。
她气他装作兰芝珩骗她,更害怕他徒然变了一副面孔,惊惧间,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将他带给她的帮助全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