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只有你们能治……”莫凡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那等到我有足够实力的那天,我会亲自上山,让你们求著给她治!”
图尔斯看著眼前这个明明弱小得可怜,却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气势的年轻人,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愚蠢。”
图尔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无知者无畏。”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没有褶皱的法袍,似乎不想再跟这种冥顽不灵的人多费口舌。
“你们会后悔的。当黑暗降临,当你们发现所谓的坚持只是一个笑话的时候,希望你们还能记得今天拒绝了什么。”
说完,图尔斯不再看两人一眼,带著那两个隨从,径直走向了会客厅的另一端,坐在了离他们最远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那种界限感,彷佛在房间里划出了一道楚河汉界。
一边是高贵冷艷的神庙使者。
一边是相依为命的兄妹。
莫凡重新坐回心夏身边,虽然贏了嘴仗,但心里的石头並没有完全落地。
他知道,图尔斯的话虽然难听,但有一点是对的。
他现在太弱了。
弱到连保护心夏都要靠別人施捨的面子。
“那个保我的人……”
莫凡看著窗外的雨幕,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名字,最后定格在一个模糊的猜测上。
会是他吗?
那个在魔都,总是神神秘秘,却又强大得离谱的傢伙……
如果是他的话……
莫凡握紧了拳头。
不管是谁,这份人情,老子记下了。
总有一天,老子要靠自己的拳头,把这些所谓的世家、神庙,统统打趴下!
…………
会客厅內的气氛一度降到了冰点。
图尔斯闭目养神,那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傲姿態,彷佛多看莫凡一眼都会弄脏他的眼睛。
莫凡则是一脸不爽地坐在轮椅边,虽然刚才嘴上贏了,但这口恶气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这种被人用鼻孔看的感觉,真他娘的操蛋。
“咔嚓。”
就在这时,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