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
“煞……煞渊?!”
祖向天的声音都在发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他是祖家的人,自然知道这玩意儿意味著什么。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
祖向天看著楼下街道上如螻蚁般逃窜的人群,只觉得双腿发软。
他带来的那些高阶法师,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家族精锐,在那种级別的灾难面前,跟下面那些普通人有什么区別?
几百万的亡灵大军,加上那个吞噬一切的煞渊……
古都,要没了。
“少……少爷,我们快走吧!”
管家跌跌撞撞地衝进房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趁现在亡灵还没完全封锁,我们赶紧撤!”
“对!对!走!快走!”
祖向天如梦初醒,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阿莎蕊雅,什么莫凡,什么家族任务。
命都要没了,还要那些干什么?!
没有人比他们祖家更懂煞渊和古老王的恐怖。
他甚至连外套都来不及拿,推开管家就往顶楼停机坪跑,那狼狈的模样,活像一条丧家之犬。
……
另一边,风雨楼茶馆。
阿莎蕊雅站在窗边,手里的摺扇被她捏得变了形。
她看著那片灰色的天空,那双嫵媚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凝重与难看。
“真是……见了鬼了。”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她来古都,本来是想避开帕特农內部的倾轧。
结果这算什么?
刚出狼窝,又掉进了龙潭虎穴?
“小姐,空间波动太强烈了,传送捲轴……失效了。”手下拿著一张正在燃烧的羊皮捲轴,满头大汗地匯报导。
煞渊的出现,直接扰乱了方圆百里的空间磁场。
阿莎蕊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跑是跑不掉了。
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赌一把了。
“去钟楼。”
阿莎蕊雅果断地下令。
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古都还有一线生机,那一定就在那座钟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