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蒙向前一步,声音如同滚雷般响彻全场。
“你们不是说要划下道来吗?”
“行!”
“我们今天也不欺负你们人少!”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自己身后的代表团。
“我们只出一个人!”
紧接著他又伸出手指向了在场的所有亚洲魔法协会成员。
“而你们可以隨便上!”
“不论是谁、不论实力、不论数量!车轮战也好,一拥而上也罢,我们都接著!”
“只要今天你们能贏得了我们派出的这个人。”
祝蒙的声音陡然拔高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苏鹿这个杂碎我们不要了!”
“飞鸟市的血债我们不要求公审!”
“你们可以继续关起门来处理你们的『內部事务!”
这番话一出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著祝蒙。
一对一?
不,是一对所有!
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这是在自取其辱!
这是疯了吗?!
石原池在最初的错愕过后,那张一直紧绷的脸却缓缓地缓和了下来。
他看著祝蒙,眼神中甚至带上了一丝“理解”与“怜悯”。
原来如此。
他明白了。
祝蒙这是在找台阶下。
他知道自己今天不可能带走苏鹿,但又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
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看似强硬,实则是在主动认输的法子。
这样一来,面子里子就都有了。
输了,不丟人。
毕竟他们只有一个人。
而他们亚洲魔法协会贏了也必须承他这个情,不能再继续追究他刚才的无礼之举。
好一招以退为进!
想到这里,石原池的心中甚至还有些“佩服”起祝蒙的急智来。
他决定一会就卖对方一个人情。
不管华夏那边派谁上来,他都会暗中示意己方的人下手轻点,打得“焦灼”一些,最后再以一招险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