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欧夫人的嘲讽还在继续。
“艾琳,这就是你选的人?”
她转头看向艾琳,言语如刀。
“为了这么一个除了嘴硬一无是处的废物,你不惜跟我翻脸?”
“我真替公爵感到悲哀,维多利亚家族的继承人,眼光竟然低劣到了这种地步。”
洛川终於动了。
他掏了掏耳朵,彷佛洛欧夫人的话只是一群恼人的苍蝇。
他侧过头,没有理会洛欧夫人,而是看向了身边的艾琳。
“餵。”
洛川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洛欧夫人的笑声。
“问你个事。”
艾琳此时正死死盯著洛欧夫人,听到洛川的话,她下意识地转过头:“什么?”
洛川指了指对面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女人。
“如果她死了。”
“需要我担责吗?”
空气,瞬间凝固。
洛欧夫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像是听错了什么,微微侧耳:“你说什么?”
洛川没有理她,只是看著艾琳,等待著她的答案。
艾琳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著洛川那双平静如深潭的眼睛,心臟剧烈地跳动起来。
死?
洛欧夫人死在这里?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在艾琳的脑海中疯长。
理性告诉她,不行。
不管怎么说,洛欧夫人是家族为数不多的禁咒级战力,禁咒威慑。
她是北大西洋防线的重要支柱,她手下掌控著家族近两成的產业链和人脉。
如果她死在这里,死在“內訌”中,家族的实力会瞬间跌落一大截,甚至可能引发动盪,让那些覬覦已久的外部势力趁虚而入。
理智在尖叫:保住她!哪怕她是叛徒,也要带回家族审判,榨乾她的最后一点价值!
但是。。。。。
艾琳的目光扫过洛欧夫人那张写满讥讽与有恃无恐的脸。
她想起了那些在印度洋上惨死的护卫,那些看著她长大的叔叔伯伯。
她想起了洛欧夫人刚才那句“我把你的路线卖了,收了钱”时的坦然。
那种坦然,是因为她篤定艾琳不敢动她,也动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