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那样纯净的灵魂,却要在这种充满了死气和尘埃的地方蒙尘。”
“灵魂?”
莫凡抓住了这个词,眉头紧锁,“你们之前也提过什么『神魂。心夏到底有什么天赋,值得你们这么兴师动眾?”
他虽然知道心夏是治癒系,天赋不错,但也不至於让帕特农这种国际巨头如此失態吧?
图尔斯瞥了莫凡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开化的野人询问什么是量子力学。
“天赋?”
图尔斯嗤笑一声。
“用『天赋这两个字来形容,简直是对神庙的褻瀆。”
他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这个並不算宽敞的空间里踱了两步,身上那种神棍的气质瞬间拉满。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註定是泥土,只能在地面上仰望星空;而有些人,生来就是云端的光,註定要照耀世人。”
“叶心夏小姐体內的力量,是一种古老的共鸣,是神女峰上那几千年不灭的圣火在人间的倒影。”
“她的治癒之力,不仅仅是修復伤口那么简单。”
图尔斯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心夏。
“那是能够抚平灵魂创伤,甚至……触碰生命禁区的力量。”
“这种力量,只有在帕特农神庙,在神女的光辉下,才能得到真正的引导和觉醒。”
“留在你身边?”
图尔斯再次看向莫凡,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除了让她在这些充满暴力的爭斗中担惊受怕,除了让她那双能够拯救世人的手沾染尘埃,你还能给她什么?”
“你所谓的保护,只不过是將一只本该翱翔天际的凤凰,锁在了你那骯脏破旧的鸡笼里。”
这一番话,说得可谓是极其刻薄,却又带著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高阶感。
莫凡气得牙根痒痒。
他想反驳,想说老子也能给心夏最好的,但话到嘴边,却又有些苍白。
因为他现在的確还在为了生存而挣扎,带著心夏东躲西藏。
“那是我们的事。”莫凡咬著牙说道,“心夏是人,不是你们的神像。她有自己的选择权。”
“选择?”
图尔斯笑了,笑得很玩味。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身体前倾,盯著莫凡的眼睛,丟掷了那个最具杀伤力的诱饵。
“莫凡,你真的爱你的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