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满延突然压低了声音,一脸的神秘。
“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故意让我们留下来,肯定是想给我们开小灶!”
“你想想,刚才那种场合,他不好直接给咱们好处,怕別人说閒话。”
“等会儿没人的时候,肯定会有大惊喜!”
“真的?”
莫凡有些怀疑。
“信我!这就是有钱人的套路!”
赵满延信誓旦旦。
然而。
事实证明。
赵满延想多了。
直到深夜。
两人把国馆的厕所刷得鋥亮,腰都快断了。
也没见到洛川的影子。
甚至连个送外卖的都没有。
只有那空荡荡的国馆里,迴荡著两人悽惨的哀嚎声。
飞鸟市,南郊。
这是一片尚未完全开发的荒凉地带。
海风夹杂著腥咸的湿气,捲起地上的黄土,扑打在一群衣著光鲜、气质不凡的年轻人————
脸上。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炙烤著大地,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死鱼烂虾发酵后的怪味。
“嘎—嘎一”
几只不知名的海鸟在头顶盘旋,发出仿佛嘲笑般的叫声。
国道旁。
十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站在尘土飞扬的路边,身边堆满了各种昂贵的行李箱。
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这群人的表情极其精彩。
有懵逼,有愤怒,有怀疑人生,还有一种像是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的————呆滯。
“这————这就是席们的专机?”
赵满延摘下脸上那副价值万仕的墨镜,看著眼前这条除了尘土和野狗什么都没有的破烂公路,嘴角疯狂抽搐。
四的手里,还紧紧攥著一张印著【国府队集合点】的地图。
“谁能告诉我————”
“飞鸟市的国际机场,什么时候搬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