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恆尧突然提高了音量,手中的两颗核桃猛地撞在一起,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彷佛骨头碎裂的声音。
“蠢货!饭桶!!”
“我让你去古都是干什么的?我是让你去处理问题的!是让你去跟帕特农神庙搞好关係的!是让你去把阿莎蕊雅那个女人体体面面地接回来的!”
“你倒好!”
祖恆尧指著萤幕,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你大张旗鼓地封路、搜查,搞得满城风雨!生怕別人不知道我们祖家要在古都搞事情是不是?!”
“这也就罢了!你居然还敢去招惹韩寂?!”
“韩寂是什么人?那是出了名的顽固死脑筋,把古都看得比命都重要!”
“你以为他是那种看著世家脸色行事的软骨头吗?!”
“施压?你让我拿什么施压?拿你的猪脑子去施压吗?!”
祖向天被骂懵了。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老爷子发这么大的火。
“可是……爷爷,那个莫凡只是个没背景的学生,而且阿莎蕊雅很可能就在他手里……”祖向天试图辩解。
“闭嘴!”
祖恆尧怒喝一声。
“没背景?你查清楚了吗就敢说没背景?!”
祖恆尧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后悔,怎么就派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去古都。
有些事情,祖向天不知道,但他这个级別的人却清楚得很。
以前祖家走的路线是“媚外”,紧抱圣城和帕特农的大腿,对国內这些所谓的天才並不看重。
但现在,风向变了。
圣城那边在洛川手里吃了大亏,连大天使长都陷进去了,现在正处於一种诡异的蛰伏期。
而国內,华展鸿和邵郑的声望日益高涨。
祖恆尧这只老狐狸敏锐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意识到,如果再不调整策略把重心转回国內,甚至去討好那个洛川,祖家很可能会在未来的洗牌中被踢出局。
这次派祖向天去古都,表面上是为了阿莎蕊雅,实际上也是想借著帕特农这条线,看看能不能跟那个圈子搭上话。
结果呢?
这个蠢货一去就得罪了韩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