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棠却没有搭理,她理了理衣衽,“今日只是对婶婶不敬稍加惩戒,若是再有下一次,可就不是这样了。”
责罚长辈,说出去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不过,这里可是景阳宫。
“今后希望诸位能认真听从嬷嬷们的教导,别再做出这种不知所谓的蠢事。”
赵棠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了在座每个人的心上。
“毕竟这爵位可没那么好得,别丢了爵位又惹了一身麻烦。”赵棠加重了声音说道。
她的语中之意十分明显。
赵家的县伯本就是因为赵棠来的,惹她不高兴了,这爵位能不能保住可就是一说了。
说到底,如今赵家能依靠的也只有赵棠。
所有人这会儿都沉默了。
“至于几位弟弟,本嫔也会派几位先生去,让他们严加管束。”
严加管束被一字一字地念出来,让他们的脸色这会儿都有些发白。
赵棠的雷霆手段他们才刚刚见识到了,她口中说得什么先生估摸也不会是什么善茬儿。
“还有,”赵棠说道,“若是再被本嫔发现,赵家有人不经允许收礼——”
“是哪只手收的,就剁了哪只手!”
赵棠的眼神狠厉。
众人浑身一抖。
就连刚刚疼得倒吸冷气的赵裴氏也一句话不敢说。
眼里只剩俱意,原本进宫前腹中早已打好的草稿也全都被吓忘了。
“既是想贪图富贵,那就都给本嫔老老实实的!”
……
赵家的人离去后。
赵棠才半倚在圈椅上,半阖着眼,缓着心中的戾气。
赵家人是坐着轿子出去的,为了不让人看见赵裴氏那张受伤的脸。
闻音将温热的羊乳茶递到赵棠手边,有些欲言又止。
刚刚主子的戾气也是把她惊到了。
毕竟主子从来没有如此戾气外放过。
赵棠平缓着自己的情绪,原本翻腾上来的情绪被她重新压了下去。
面对赵家人,她还是忍不住。
如今她、平安和景阳宫众人看起来风光无限,可也不过是走在刀刃上。
旁边虎视眈眈要将她们拉下去的人不少,决不能为了这群蠢货,将这么多人折进去。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