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册封了这么久了,迟迟都没有侍寝,只怕这会儿都急得团团转了吧。
她倒要看看她们能按捺到几时。
……
永宁宫。
太后的眉头拧得死紧,眉心的皱褶能挤死苍蝇。
她侧过头,看着坐在凳子上垂着头的姚华梵和姚华妍,心里又恼怒又无奈。
明明她知道这件事不能怪她们,却忍不住得想要发火。
“怎么能——”
太后语结。
伸出手指指着前方,半天说不出话来。
随后,她重重地叹了一声。
姚华梵猛地抬起头来,扁着嘴,眉眼间都是委屈劲儿。
“姑母,实在是那珍贵嫔太过嚣张了。”姚华梵控诉道。
这每日皇上都宿在景阳宫里,哪儿有她的份?
“珍贵嫔嚣张?那你就不懂得主动些?”太后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姚华梵听到这句话,心中更是委屈,“姑母,我先前亲自去长乐宫时,都被那刘友挡在了门外,连皇上一面都见不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可真是太冤枉了。
她哪里没有主动了?
她甚至还学着珍贵嫔每日去给长乐宫送东西,可都才到殿外就被拦了下来,就连门槛都没能迈进去过。
连人都没能见上,她还要怎么主动?
太后也知道她的确做出了努力,可是皇上那边不吃这套又有什么办法。
可她又不能直接和皇上说。
太后这会儿心里也着急。
她扶着额头,腕间的翡翠镯子苍翠欲滴。
“你——”太后有些迟疑。
她犹豫的原因是因为,先帝期间,她也不是什么受宠的妃嫔,更不懂得如何博得宠爱。
而皇帝自幼就不长在她的膝下,对他也不甚了解。
这会儿,她也有些束手无策。
若是旁的,兴许她还能插手,但是这——
太后咬牙,“实在不行,你便到宫道候着!”
闻言,姚华梵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太后。
可是呈现在她面前的是太后阴沉的脸色。
姚华梵敛眸,抿了抿唇,“是,妾身……知道了。”
在她旁边的姚华妍浅浅地掀了眼皮子觑了她一眼,心中忍不住冷笑。
这会儿便觉得难堪了?
还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