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言躺在那里,任由瑞泽往自己身上涂沐浴露,甚至还配合的抬起一只爪子,爪缝里也要清理。
瑞泽好脾气把西言照顾的妥妥当当,看着自己手底下乖巧如同兔子玩偶的西言,眼底思绪深深,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西言抖抖耳朵,满意看到上面的泡泡掉下来,她状似不经意问道:“你们瑞兽身上带的瑞气有区别吗?我看鸾鸟身上都带着瑞气,你一个白泽居然没有。”
瑞泽思绪被打断,手指一僵,很快接着继续,“瑞兽的这种特质是可以随意开关的,毕竟这就像是一个挂件,不想要,开隐身就行。”
西言若有所思:“就像驮围的出行特效吗?”
驮围?
他有印象,之前屡次问自己要西言的那个。
“差不多吧。”瑞泽说着,去试水温,把西言身上的沐浴露冲掉。
西言任由对方折腾,一边说道:“你的瑞气呢?让我看看呗。”
瑞泽:“这有什么好看的。”
“好奇啊,我看过鸾鸟和驮围的瑞气,长得都不一样,好奇你的是什么样。”西言感觉这理由简直完美。
瑞泽闻言,也不答话,只继续帮西言冲掉泡沫,拿吸水性强的布巾把她抱起来。
瑞泽:“没买宠物用的烘干箱,你自己动动,烘干一下。”
不回答就是无声的拒绝了,西言跳到地上随便抖抖毛,“行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瑞泽眼皮跳跳,忍了又忍,强捞过大大咧咧的兔子,把她放在膝上,拿毛巾仔细擦起来。
又有瑞气进入身体,西言愉悦眯眼,“你的身体在哪里,有结果了吗?”
“大致猜到了。”瑞泽神色淡淡,仿佛讨论的事情和他无关,“我的身体确实放在丹穴山不假,现在不在那里,很可能是被挪走了。”
西言被毛巾糊脸,艰难躲过毛巾问道:“被谁挪走了?你熟人?他挪走你的身体做什么?”
“有点猜想了,但是还不确定。”瑞泽捞起一只兔腿,放在手心擦着爪垫,“不过我有预感,我的身体很快就会出现了。”
人类对异兽的接受度越广,天道对他的限制越松,他的能力也在逐渐恢复,相信过不久,所有的事情就能浮在阳光下。
西言:“那挺好,到时候回到肉身里,你就自在多了。”
全身的水分被擦干,西言跳到床上,“行了,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去上班。”
瑞泽站在那里,前言不搭后语:“据说每六十年一度的月华中,含有一种叫帝流浆的宝物,草木精怪服用能够化形成妖,而今天,恰好是帝流浆出现的日子。”
西言听了,兴致缺缺:“然后呢?”
六十年一次,她睡觉是按百年记的,再说,她出生能言语能化形,这种东西和她实在没多大关系。
瑞泽见她不感兴趣,想了想,道:“相传帝流浆的味道堪比琼浆玉液。”
下一秒,兔子蹦到他肩膀上,催促道:“在哪能碰到?出发,我们现在就走,搞快点,你怎么磨磨唧唧的?”
瑞泽勾勾唇角,带着兔子出了门。
按照瑞泽指的方向,西言带着他一路飞到一座山上,这座山很高,山顶处光秃秃的,只有一株庞大的树木矗立在那里,树冠庞大,枝繁叶茂。
山顶上面,皎洁的月亮距离很近,又大又圆。它周围有淡淡的月华垂下,西言兴致勃勃:“这就是帝流浆?”
瑞泽摇头:“还不是,这是刚开始。”
山顶上冷,一人一兔待在那里,西言从空间拿出许多东西,地垫、毛毯、帐篷、水果以及户外锅灶,西言兴致勃勃:“要不要煮泡面?我还带了水、碗和面。”
“不用,山上不宜明火。”瑞泽裹着毛毯在搭帐篷,他有预感,今天估计要在山顶上过夜了。
西言:“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