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知不觉就亮了,忽然出现的光白的扎眼。
晨起的魅刹派弟子们陆陆续续的从弟子房出来,她们看见祁晓晓坐在台阶上,双眼无神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祁姑娘该不会是一夜未睡吧?”
“我看肯定是了。”
听到有人谈论,来往的弟子都忍不住看向坐在台阶上困容满满的祁晓晓。
找了一整晚,祁晓晓就是不死心,还说就不信那玉佩能自己长脚跑了不成。
元徽看不下去非让她在这休息,自己则是替她再去盱云台看看。
当他回来时祁晓晓已经准备去城外了,她打算换个路径找,从遇见水灵儿的地方开始。
“好了,不用去了。”元徽叫住了她,心里却不是滋味。
祁晓晓以为他又要说找不着之类的话,连头也没会的应承道:“你不用管我…我去去就回。”她还不信这个邪了。
元徽紧握着玉佩,声音不大,可祁晓晓还是听见了,“东西找到了。”
“你在哪找到的。”祁晓晓转身向他奔了过去,一把抓过他手里的玉佩,眼里仿佛闪着光芒。
“盱云台的矮凳下。”元徽想起他就是在那替祁晓晓挽发的,说起也不会惹人怀疑。
“我怎么没看到,那个地方我找了三遍呢。”祁晓晓嘟嘟囔囔的说着,好像在怪自己没找仔细。
“幸好没丢,真的吓死我了。”祁晓晓一脸认真的检查起玉佩的边边角角,确定没有什么磕碰划痕。
由于玉佩完好无损,祁晓晓整夜的担忧一扫而空,此时高兴的手舞足蹈,一时兴奋过头伸手就给了元徽一个感激的抱抱。
“元徽,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她蹦哒的三尺高,像个孩子一样。
元徽愣在原地,却还是下意识回搂住了祁晓晓的腰,嘴里轻唤着她的名字,眉宇间透着暖意。
月无痕被裘四海救出去的一刻,他便想要马上去见祁晓晓,不管她跟元徽是真是假,她都只能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当他费尽心机逃出囚室后,看到的居然是祁晓晓的“投怀送抱”。
她笑得很开心,那笑是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从未有过的。
月无痕忽然觉得自己输得一塌糊涂,他用尽手段,甚至低声乞求,结果到头来还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能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他的。
心脏绞痛无比,月无痕眉头紧锁,死死抓住胸口的位置,他恨不得将那痛楚剜出来丢掉。
裘四海不知他是怎么了,担心被人发现只顾催促着,“现在无人,我带你出城去。”
月无痕用尽所有力气最后再看了一眼那个他爱到骨子里却又伤他最深的人,决然的跟着裘四海离开了。
他被银针封住了周身大穴,被元徽激怒时又强行运功,导致银针插入更深,眼下一动都是刺骨钻心的疼。
此刻如果不是有裘四海替他开路,他根本坚持不到城外。
玄凤城之行让他遍体鳞伤,从身到心无一例外。
月无痕逃出去的消息很快就传出,祁晓晓开始还以为是云瑶,后来才知道是裘四海打伤了看守的人,与月无痕一同逃出了玄凤城。
丁芷越一气之下,对余年、元徽他们下了逐客令,任何外人都不得留在魅刹派。
云瑶只好送他们离开,她还准备了一个包袱给祁晓晓,里面是她新做的几件衣裙以及一些银钱,“你身边也没女孩子,这些我想你会用得着。”
祁晓晓也没推辞,反正她本来也是需要的,“那就多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