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00米……
就在飞机降到6000米时,织女突然脸色大变。
她猛地抓住座椅扶手,整个人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头环上的指示灯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amp;太强了……amp;她的声音变得艰难,amp;那个呼吸……它在……排斥我们!amp;
孤狼立刻伸手按住她的肩膀:amp;稳住!amp;
几乎同时,孤狼身上的符文作战服突然亮起红光。那些原本只是微微发亮的符文,此刻如同被点燃一般,散发出炽热的光芒。
amp;我的赤霄核心被什么东西激活了!amp;孤狼低吼道,amp;是被动激活!amp;
机舱內的温度探测器开始报警,显示局部温度上升了15度。
后方指挥部,王崇安教授和李教授对视一眼。
amp;这不是攻击,amp;李教授快速分析道,amp;这是……免疫反应。天之痕把他们当成异物了。amp;
飞行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著明显的压力:amp;报告!再往前飞,仪表会完全失灵。我需要指示——继续接近还是保持距离?amp;
王崇安教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问道:amp;孤狼,织女,周逸,你们怎么看?amp;
孤狼压制著体內沸腾的能量,沉声说道:amp;我能承受。但织女的情况不太好。amp;
织女咬牙道:amp;我……我可以坚持。amp;
周逸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道:amp;我觉得……它不是在排斥我们。amp;
所有人都看向他。
amp;什么意思?amp;孤狼问。
amp;我也说不清楚,amp;周逸摇摇头,amp;就是一种感觉。它更像是……在试探我们,在確认我们是不是它要等的人。amp;
老山皱起眉头:amp;这小子是不是缺氧產生幻觉了?amp;
但王崇安教授却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开口道:amp;织女,下一个低谷期什么时候来?amp;
织女强忍著不適,感知了一下:amp;还有……2分钟。amp;
amp;好。amp;王崇安教授的声音变得果断,amp;飞行员,在低谷期开始时,儘可能接近目標降落点。但如果仪表失灵到危及飞行安全的程度,立刻撤离。我们不能让你们冒险。amp;
amp;明白!amp;飞行员的声音沉稳有力,但紧握操纵杆的手,指节已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接下来的两分钟,机舱內的每个人都在承受煎熬。
织女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透明的蜡白。她紧咬下唇,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滑落。头上的amp;灵犀amp;头环发出持续的高频蜂鸣,隨时可能过载烧毁。她的精神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反覆拉扯、挤压,每一次能量峰值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意识深处。
孤狼全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他身上的符文作战服亮起刺眼的红光,机舱温度探测器显示,他周围的局部温度已经达到60摄氏度。他在用意志力对抗体內那股被强行激活的狂暴能量。
周逸虽然没有生理上的痛苦,但一种源自本能的压迫感让他呼吸困难。空气中仿佛充满了某种看不见的巨大存在,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逃离。
amp;低谷期开始!amp;织女突然睁开眼睛。
压迫感瞬间消失。
织女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气。孤狼身上的符文迅速暗淡下去,作战服的散热系统发出嘶鸣。
amp;现在!amp;李教授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飞行员猛推操纵杆,运输机以俯衝姿態向下方的冰川急速靠近。
amp;运-30amp;运输机如同挣脱枷锁的猎鹰,以近乎俯衝的姿態,撕裂稀薄的空气,向著下方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冰川急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