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疑问在江逸脑海中盘旋,让他越发觉得,江铭德昨晚的行踪並不简单,韩清雅前后矛盾的说辞,更是藏著说不清的猫腻。
沉思片刻,江逸立刻拿定了主意,准备先回房间换一身得体的衣服,然后再去找父亲江富国,把昨晚到今早的怪事一五一十说清楚。
父亲身为一国首富,见多识广、心思縝密,各方面都比他强上太多,没准能从这些蛛丝马跡中看出些端倪。
说做就做,江逸立即朝自己的臥室大步走去。
等江逸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原本紧闭的韩清雅的房门,再次被悄悄拉开一条窄缝。
只见刚刚还说要去换衣服的韩清雅,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脑袋,目光警惕地扫过走廊,確认江逸已经走远后,才又轻轻把门关紧。
关上门的瞬间,韩清雅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不断变幻。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她才平復下心绪,然后抬起手,在自己身上摸索了片刻。
当她收回手掌,手掌已经变得湿漉漉,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么。
韩清雅看著手上的痕跡,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隨即低下头,声音轻柔又带著几分无奈与委屈:“铭德啊铭德,我们结婚整整三年了,可我们连个孩子都没有,更何况你那方面。。。。。。”
话说到一半,她便顿住了,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醒的决绝:“所以,我不得不为自己的未来考虑啊。。。。。。”
说到这里,她又不受控制地想起刚才相撞的一幕,想起江逸慌乱撇开脑袋的模样,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双腿也忍不住地发软。
她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紧接著,被子里就传来一道莫名的声音。
另一边,对韩清雅之事一无所知的江逸,已经回到了臥室。
他从衣帽间里挑了一身简约得体的休閒装换上,便乘坐电梯,来到三楼臥室门口。
轻轻敲响房门后,里面传来江富国温和沉稳的声音:“请进,门没锁。”
江逸推门进入,隨即看到父亲身穿一身浴袍,头髮还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
“小逸啊,这么早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江富国看到进来的是江逸,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爸,是这样的。。。。。。”
江逸连忙上前,將昨晚韩清雅微信里的反常话语,以及今早和韩清雅相撞、对方刻意掩饰江铭德行踪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当然,那些太过私密的细节被他隱瞒下来。
比如嫂子在玩皇帝新装这件事,又比如自己看到的那抹粉色。
“和人聊事?”
江富国听完,缓缓坐直身体,陷入沉思。
足足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头,目光落在江逸身上,沉声道:“小逸,铭德昨晚到底是去处理工作,还是私下找人谈事,我现在没法確定,也不方便直接去质问他。”
“不过,你嫂子前后说辞不一,还刻意掩饰,这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这样吧,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为了防止意外发生,等会我就给你爷爷打电话,让他派几个退役兵王过来,暗中保护你的安全。”
“退役兵王?”
江逸闻言一愣,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网络烂梗。
兵王归来,发现女儿住狗窝,一声令下,十万將士赶来,给兵王也搭了一个狗窝;兵王再次归来,发现妻女被欺负,一声令下,十万將士再次赶来,一人给兵王一个大嘴巴子,就你事多。
他连忙甩了甩头,將这个烂梗甩出脑海,开口说道:“爸,这样会不会太高调了?我就是觉得这事有点奇怪,没必要这么兴师动眾吧?”
“高调?这算什么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