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实力出眾,天赋过人,三年后的天火大会,定然还能轻鬆拿下名额,何必执著於这一次?”
他一边说著,一边刻意往前凑近几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隱晦的施压,带著利诱与威胁交织的意味。
“姑娘可要仔细想清楚。若是你愿意把名额卖给我,天火门便欠你一个人情,往后你便是天火门的朋友。”
“在天火城地界,无论做什么事,都有我天火门为你撑腰,城中各方势力,谁都要给你几分薄面,无人敢轻易招惹你。”
话音落下,他手中握著的摺扇唰的一声骤然打开,扇面绣著精致的云纹,他轻轻摇著摺扇,下巴微抬,神色间的倨傲愈发明显,语气也冷了几分。
“可若是姑娘执意不给在下这个面子,不肯成全……那只怕姑娘接下来在天火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这番话,明著是劝说,实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篤定对方无依无靠,根本不敢与天火门作对,只要稍加施压,对方必然会妥协。
云清松敢这般有恃无恐,並非一时衝动,而是早就暗中观察盘算好了一切。
此次天火大会一共九个梵天谷准入名额,分属三条赛道,他早已逐一摸清底细,筛选出最容易下手的目標。
炼器比试的三个名额,获得者皆是炼器阁的核心弟子,背后站著整个炼器阁。
那是大陆顶尖的炼器势力,人脉遍布各大宗门,底蕴深厚,他根本不敢招惹,更別提上前討要名额。
修士大比的三个名额,获得者都是战力顶尖的狠角色,个个修为高深、身手强悍,在年轻一辈中赫赫有名。
他自知实力不如对方,贸然上前只会自取其辱,自然也不敢打这三人的主意。
唯独采火莲赛道的三人,是他唯一能下手的目標,可其中也有诸多顾忌。
第三名洛清云,他早前便见过,身上佩戴著多宝阁的专属令牌,那是多宝阁核心贵客的標识,多宝阁势力遍布大陆,连天火门都要礼让三分,他惹不起这位姑娘。
第二名虞沁,入城时便跟著静心谷的修士同行,身上有著静心谷的专属印记,背后是东域四大宗门之一的静心谷,底蕴深厚,势力庞大,他同样不敢招惹。
排除下来,只剩下夺得第一名的林望舒。
他暗中观察许久,发现这女子身上没有任何宗门、家族、圣地的標识令牌,衣著素雅简朴,周身没有半点富贵气息。
看著就像是独自修行、有点小实力的普通散修,无依无靠,没有任何背景,正是他眼中最好拿捏的对象。
更何况,这女子容貌绝美,气质清绝,是他从未见过的绝色。
他心中暗自盘算,若是对方把名额卖给自己,便要留在天火城再等三年,才能参加下一届天火大会。
这三年时间里,他多借著各种由头上门拜访,时不时示好,一来二去,两人自然能熟络起来。以他的身份地位,再加上刻意討好,说不定还能与对方结下亲事,抱得美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