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轻轻把我的手拉了回来,放在她的胸脯上。虽然她娇喘连连,情难自抑,却坚持着不让我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刚才她的那句不行,硬生生地把我从滔天的欲火中唤醒了回来。
是啊!
眼前这个女人是菁菁的表妹,她只是让我帮助她辅助按摩而已,可是我…却在干什么呀?
一滴冷汗,不知不觉地从我的脑门滚了下来。
柳晴又把额头顶在了我额上,喘着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道:“姐夫,对不起,刚才我失控了。你别…以为我是故意的,好吗?”
我闭上了两眼,强迫自己克制心底那按奈不住的欲火和邪念,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了冷静。
我沙哑着喉咙,惭愧地苦笑道:“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有克制自己,对你做了些不该有的举动。小晴,你也别…以为我是故意的,好吗?”
柳晴嗯了一声,道:“我知道的,在这种情况下,男人都会这样的不是吗?姐夫,对不起我让你难受了,我也好难受。身体里,好象有几千只蚂蚁在爬一样。可是…你的按摩还没结束呢,快点,趁现在效果还在,最后一步…”
我叹着气,双手捧住了她的两只乳房,道:“小晴,再按下去,真的会失控的呀!”
“没关系,我咬牙,一定忍住!”
我知道必须得做完,要不然前面的都白按了。可是…我们真的抵得住这种诱惑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反正已做到一半了,不做也来不及了,那还不如做完罢!不过以后这种差事,打死我也不再干了!
我的手又快速活动了起来,没多久,柳晴再次陷入迷乱。
她娇喘着呻吟连连,双手勾着我的脖子,不知不觉的,忽然将小屁股抵在了我那坚硬的地方,把自己最隐密的部位紧紧贴了上来,并且不受控制地磨动着。
我…我的神呀!
干脆让我犯罪了罢!
我喘着粗气,双手的力度不觉加到了最大——我的手指深陷进柳晴那两团滚烫绵软的乳肉里,指尖粗暴地挤捏着已经充血挺立的奶头。
她那乳头硬得就像两粒小石子,在我掌心的蹂躏下颤动、发红,乳晕周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散发出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味。
我一边揉搓一边用拇指指腹重重碾过乳尖,每一次按压都引来柳晴更加高亢的呻吟。
她的乳房像灌满热水的皮囊,在我手里不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滑腻的汗水让触感更加湿黏。
我低吼着加快动作,只想快点结束这该死的按摩,但身体深处那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欲望却像岩浆般沸腾——我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在内裤和裤子上晕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柳晴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情欲的潮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乳沟、小腹,甚至大腿内侧。
她瘫软地靠在我怀里,臀部却像装了马达般疯狂地前后摆动,把自己最隐秘的阴部死死抵在我鼓胀的裤裆上。
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阜的饱满弧度,以及那道湿透的缝隙正紧贴着我的阴茎冠状沟上下摩擦。
噗嗤、噗嗤——淫水浸湿内裤和裤子后发出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裙子布料与我西裤摩擦的窸窣声,在狭小的旅馆房间里回荡。
柳晴的呼吸又急又乱,滚烫的鼻息喷在我脖子上:“姐夫…就这样…啊…再、再用力一点…顶我…对,就是那里…好热…好烫…”
她的小穴像有生命般在我阴茎的位置上蠕动,我能感觉到那团软肉隔着衣料挤压、吞吐着我的龟头形状。
每一次向上磨蹭,她都故意用阴蒂的位置重重碾过我最敏感的龟头系带,那酥麻的刺激让我脊椎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咬紧牙关,另一只手从她乳房滑下,狠狠掐住她的大腿根部,试图固定住她乱扭的屁股:“你别…乱动!再这样磨下去,我真的会——”
“对不起…对不起姐夫…”柳晴的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腰臀摆动得更加狂野了,几乎是在用阴道口的位置骑乘着我的阴茎。
“我…我控制不住…里面好痒…几千只蚂蚁在爬…你要么现在就插进来…要么就让我这样…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划破衬衫。我低头看去,她裙摆已经被蹭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内裤边缘——那里早已湿成深色的一团,布料紧紧贴在阴唇轮廓上,甚至能看见阴蒂凸起的小点。更让我血脉偾张的是,一缕暗红色的血丝正从内裤裆部缓缓渗出来,在浅色布料上染开一小片暧昧的痕迹。月经的血混合着爱液,散发出腥甜又淫靡的气味。
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按摩早就该结束,但柳晴的身体像磁石一样吸着我,她的每一声呻吟都在瓦解我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