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露露:应该和猪肉一样吧?反正我吃过鳄鱼肉哈哈!】
【林静疏:嗯……确实比较像猪肉,大概是介于猪肉和牛肉之间的口感。】
【萧可:哎,说得我都饿了!】
【祁闻:我今晚吃了食人鱼,味道不错。】
【林静疏:你不是海鲜过敏吗?没事吗?】
【祁闻:没事,就一点小过敏,我这里只有鱼能吃了。】
【梁飞文:别吃太多了,小心过敏休克。】
……
今晚的夜照样很长,但不孤单也不无聊,是他们彼此之间又一个熟悉而普通的夜晚-
牧亮不记得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是一如既往地被饿醒。
睁开眼时,到处都是黑的,周围昏暗得只有一点火苗氤氲的微光,但他摸着饿扁的肚子,听着里面敲锣打鼓的抗议声。
明白此时森林外已经天亮了,饥饿就是他最好的闹钟。
他揉着惺忪的眼睛从木床上醒来,双脚落地穿鞋前先敲了敲靴子,从里面掉出一只麻脸螽斯。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都搭起离地木屋了,这些昆虫还是经常钻进来,还老爱藏他靴子里!
他真被烦得不行,脚底在搭建庇护所时本就受过伤,踩到地上尖锐的一根断枝,直接扎了一个血洞,直到现在他都还只能坡着脚走路。
他抓狂了下,摸索着从床头摸出一根炭笔,又很快平静下来。
这次热带雨林和海岛时相比太危险了,夜晚时需要养精蓄锐,所以他没有和露露姐一起做题,只是偶尔自己写写东西。
“今天才十三天啊……”他在木床上画下标记,日子一天天数着过下去,漫长无比。
火堆快熄灭了,昨晚的雨应该刚停不久,空气潮湿湿润得人吸一口气就像浸在水里,有时点个火烧起来都带着几乎滴出水的烟雾,所以他每天都要烘干木头,一批接着一批储存起来。
他找出一把之前烘干的干草干树枝,用打火棒点燃,然后循序渐进地往火苗上搭建交叉的空心框架,让空气顺利流通。
露露姐教过他,人要虚心,火要空心,这样做火焰才会烧得更旺。
顺利把火堆重新点燃后,他将泡了一晚上水的蕨菜再焯一遍水,去除原蕨苷等有害物质,然后直接凉拌了吃,这种野菜在附近挺常见的,也是唯一他认得出来的野菜。
其他的植物包括野果他都不敢随便乱吃,前几天他在河边树林里捡到许多树上掉落的野果子,味道酸甜酸甜的,果肉半透明,有点像山竹。
但吃了这个野果后他拉了一晚上肚子,人都差点拉虚脱了。
之后更加谨慎,根本没吃多少像样的食物,整个人都饿得面黄肌瘦的,他摸摸自己长长的寸头,怀疑营养不够,以后会不会长不高?等出了游戏他一定要多喝牛奶。
不过他真的能活着离开游戏吗?活到热带雨林的雨季结束。
牧亮的目标很明确,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走出雨林,他对自己的本事有自知之明。
他既认不得各种动植物,也没有那些厉害的技能,死过一次后更珍惜自己的小命,也不想再次拖累其他人。
所以进入游戏后,他就找了个地势高的地方开始搭建长期庇护所,这个庇护所一直搭了一个多星期才终于完成,这期间他都没怎么认真找过吃的。
雨林内渐渐苏醒了,阳光穿过密集的树冠层只洒下一点微不足道的光。
他所在地势较高,阳光都已经那么稀少了,其他人在的地方一定更昏暗吧?
“咕噜噜。”吃这点野菜根本不够他一个正长身体的年轻人填饱肚子的。
他拿起斧头和一把自制的吹箭筒打算出去碰碰运气。
这支吹箭筒是他用一根完全中空的笔直树干做成的,在火上烤过进行加固,所以外表看起来黑漆漆的。
口径大概只有15毫米,长度则足足1。6米多,这个长度还是受限于他找的那根树干笔直的部分不够长。
还有吹箭筒要用的飞镖,是用坚硬的棕榈叶脉雕刻打磨出的一根极细的笔直箭矢。
箭矢的尖端异常尖锐,尾端则还有一个用木棉花的棉花做的镖翼。
吹箭筒顾名思义是靠吹将箭矢以高速气流发射出去进行狩猎和暗杀的原始武器,一般都是配合毒液使用。
不过他还没有找到毒液进行涂抹,但以吹箭筒的速度和杀伤力,捕杀小型动物时只要命中就足以一击毙命,就是如果遇到体型稍微大点的动物恐怕就没什么作用了,也无法自保。
他练了有一段时间,目前吹箭的命中率勉强在75%以上。